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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底xia(3/6)

像当年在土豆地里那样穿四条裙;她已经正式嫁给了他,并在结婚登记办了手续。冬天,当河冰封,筏夫们都闲着的时候,他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只有筏夫、舵工和造船工人居住的特罗伊尔,照他的女儿阿格内斯。阿格内斯的格看来像她父亲,因为她不是钻到床底下便是藏在衣橱里。逢到客人来时,她就坐在桌底下,抱着她的破布娃娃。

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最要的便是藏起来,在藏找到类似于约瑟夫躲在安娜的裙底下时所找到的那安全,同时也找到乐趣,但是与她父亲所找到的不同。纵火犯科尔雅切克吃够了被人追捕的苦,心有余悸,完全能够理解他女儿需要庇护的心理。因此,有一天需要在这一间半住房像台似的突盖兔舍时,他就替阿格内斯用木板隔了一个小间,完全适合她的材大小。我妈妈小时候就坐在这样一间小棚里,玩她的娃娃,慢慢长大。后来,她已经上学的时候,据说她扔掉娃娃,玩起玻璃珠和彩来了,并且第一次表现她对于易破碎的受力。

由于我急于预告我自己生命的起源,读者或许能允许我将“哥布”号在席哈乌船坞下那一年,即一九一三年以前的事情一笔带过,因为符兰卡一家像随波逐的木筏,平平安安地度过了这一段光,只是到了那一年,始终没忘记追捕假符兰卡的警察局才找上门来。

麻烦事是这样开的:同每年夏天一样,一九一三年八月,科尔雅切克发去基辅。他将从那里放大木筏下来,归途取普里亚特河、运河和布格河,到莫德林再魏克尔河。他们总共十二名筏夫一起发,先乘锯木厂雇的拖“拉纳”号,从威斯特利希新航溯着死魏克尔河上航至艾因拉格,随后魏克尔河,逆而上,经凯泽克、莱茨考、查特考、迪尔绍和埃克尔,到托恩停泊过夜。锯木厂新老板在这里上船,他也要去基辅监督这次木材购买事宜。这就是说“拉纳”号清晨四解缆开航时,他已经在船上了。科尔雅切克第一次看到他是在船上厨房吃早饭的时候。他们面对面坐着啃面包,咂咂有声地喝着麦茶。科尔雅切克一就认了他。这个宽肩膀的秃让人取来伏特加,给大家把喝空的茶杯斟满。吃到一半,坐在另一的人还在倒酒时,他开了腔作自我介绍:“这么一来,你们就知了,我是新老板,姓迪克尔霍夫。敝人是讲究秩序的!”

筏夫们照他的吩咐,顺着座位的秩序,一个挨一个地自报姓名然后杯,伏特加咕嘟一下时,辣得结直。科尔雅切克先了酒,随后报了自己的姓——“符兰卡”一边睛死盯着迪克尔霍夫。他像前几次一样,也像前几次重复别人的姓那样重复了一声:“符兰卡”尽如此,科尔雅切克觉得,迪克尔霍夫重复这个已淹死了的筏夫的姓时,加重了语调,不是尖锐地加以突,而是带着沉思的味

“拉纳”号在领员们协助下,灵巧地避开沙洲,逆着浑浊的,沿着唯一一条可辨认的航隆隆向前驶去。左岸右岸,堤坝后面,清一都是已收割的农田,不是一望平川便是丘陵起伏。树篱,田间小路,长满金雀的盆地,零零散散的农舍之间一片平原,像是天然的骑兵冲锋的战场,专为左边在沙盘里变换队形的波兰长枪骑兵师、为跃过树篱的轻骑兵、为年轻骑兵军官的梦想、为已在此地行过并将屡屡重演的战役而设,同时也为这样一幅油画而设:鞑靼人伏在鞍上策奔驰,龙骑兵的悬空而立,长剑骑士倒下,骑士团团长血染长袍,甲上则无一创伤,索维恩公爵①砍倒一人;还有那些戏团都没有的良,烦躁不安,满苏,肌腱画得那么真,鼻孔鼓着,呈洋红,往外气,穿透这鼻息的是系着三角旗、矛尖朝下的长枪;擎的刀,把天空和晚霞分割成条条块块;那里,在背景上(因为每幅油画都有背景),在黑的后之间,贴地平线的是一座平和的小村落。炊烟袅袅,矮墩墩的农舍,草的屋,布满苔藓的墙;在农舍里,贮存着漂亮的、准备来日大显手的坦克,到那时,它们也将画面,在魏克尔河堤坝后面的平原上长驱直②,有如夹在重甲骑兵之间的小驹——

索维恩是魏克尔河中段的一个独立的公爵领地。1225年或1226年,公爵康拉德一世曾向德意志骑士团求援,以抵御普鲁士人;1410年坦能贝格一役,骑士团被歼,索维恩被普鲁士人所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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