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行业协会，即国际科尔平盟会的前。

我姓茨——我的名字无关要——曾经当过弥撒助手，那时我简直见一行一行。现在我在科尔平之家当秘书，而且迷上了这个差事。我阅读布洛瓦①、诺斯曾教派②、伯尔③以及弗里德里希-黑尔④的作品，此外还常常翻看善良的老奥古斯丁⑤那本令人骇异的《忏侮录》。我喜泡一杯红茶，和阿尔班神甫彻夜长谈，探讨有关耶稣的血、三位一⑥和告解⑦等问题，向这位开明的、半路家的托钵修士⑧介绍尔克、尔克的圣母玛利亚、尔克的结和尔克的姨妈，提到尔克的中分、糖、留声机、雪枭、改锥、羊苏和荧光纽扣，谈起猫与鼠和“我的恶过”⑨，叙述伟大的尔克如何坐在小船上而我又如何用蛙泳和仰泳不不慢地朝他游去。如果说尔克有好朋友的话，那么只有我和他还算得上够情。为了保持这友情，我了不少力气。不！我并没有多少力气。我和他以及他那些不断变换的饰有着自发的联系。假如尔克说：“给我这个！”我准会不遗余力地去。可是，尔克从来不开。有时，我为了和他一上学不惜绕去东街约他，而他对这法仅仅是默许而已。当他开始把羊苏作为时髦的装饰时，我第一个响应，在自己的脖上也挂了一串。有一段时间，我也用鞋带系上一把改锥着，不过只是在家里罢了。自从升人五年级，信仰宗教和所有涉足圣事的前提就已不复存在。然而，为了能在圣餐仪式上窥视尔克的脖，我仍然充当弥撒助手，以便讨好古夫斯基司铎。伟大的尔克在一九四二年的复活节之后——当时在珊瑚海发生了有航空母舰参加的激战⑩——一次剃胡须，我也在两天以后朝自己的下上刮了几刀，尽我本就还没有长一胡。假如尔克在潜艇艇长讲演之后对我说：“茨，去把那玩艺儿连同带一块儿偷来！”我一定会从挂衣钧上为你把那个带有红白黑三⑾绶带的玩艺儿摘下来的——

①布洛瓦（1846～1917），狂信奉天主教的法国小说家和评论家。

②罗帝国时期希腊一罗世界的一个秘传宗教。

③海因里希-伯尔（1917～1985），联德国作家。

④奥地利历史学家、政治评论家和版家赫尔曼-戈德的笔名。

⑤奥古斯丁（354～430），基督教神学家和宗教活动家，有自传作品《忏悔录》传世。

⑥基督教基本信条之一。

⑦天主教圣事之一。

⑧即天主教托钵修会会员。托韩修会提倡过安贫、节的苦行生活。

⑨原文为拉丁文。

⑩指1942年5月4日至8日在西太平洋珊瑚海、日之间的海战和同年6月4日至7日的中途岛战役。

⑾红白黑是当时的德国国旗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