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较慢的“朝颜”级，直到一九三八年刚刚下的、现代化的“霞”级，如“福米塔吉”号、“萨塔吉”号、“勇塔吉”号、“德风”号、“滩风”号、“追手”号等等——

①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熟记各国军队武装备在德国男孩中间十分时兴，作者将这风气戏称为“学问”下文提到的舰名及数据均与实际情况相符。

波兰海军舰艇的数据他随即可报：“闪电”号驱逐舰和“雷霆”号驱逐舰，载重两千吨，航速三十九节①，战争爆发前两天驶往英国港，此后被编了英国海军。“闪电”号现仍保存完好，停泊在格丁尼亚港，作为一座浮动的海军博馆供学生参观——

①航海术语，一节相当于每小时一海里。

载重一千五百吨、航速三十三节的“暴风雨”号驱逐舰沿着同一条航线逃到英国。在五艘波兰潜艇中“狼”号和载重一千一百吨的“鹰”号——经过充满冒险的、没有海图和指挥官的航行之后——成功地驶了英国港“猞猁”号、“野猫”号和“秃鹰”号在瑞典遭到羁押①——

①照国际法规定，战国的舰船如果侵中立国，将被羁押。瑞典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一直保持中立。

战争爆发时，在格丁、普齐格、海斯特内斯特、赫拉等港停泊着下列舰只：法国造的老式巡洋舰“波罗的海”号，它当时已成为教练船和生活船；“兀鹰”号布雷舰，载重二千二百吨，装备良，由勒阿弗尔①的诺尔芒造船厂制造，舰上通常可以携带三百枚雷；“旋风”号驱逐舰；几艘前德国皇家海军留下来的鱼雷艇；六艘航速为十八节的“鸥”级扫雷艇，它们均装备了一门径为七十五毫米的船火炮和四旋转机枪，照官方的说法，可以携带二十枚雷，既可布雷亦可扫雷——

①法国第二大海港，位于西北纳河。

在这几艘一百八十五吨级的扫雷艇里，有一艘是专门为尔克制造的。

但泽湾的海战从九月一日持续到十月二日，赫拉半岛投降之后，单纯从表面上来看，当时的战绩如下：波兰的“兀鹰”号布雷舰、“旋风”号驱逐舰和“波罗的海”号巡洋舰以及三艘“鸥”级扫雷艇——“海鸥”号、“燕”号和“白鹭”号被击沉在港内；德国的“勒伯莱希特-斯”号驱逐舰被岸炮击伤“M－85”号扫雷艇在海斯特内斯特东北海面被一枚波兰潜艇发的鱼雷击中，沉海底，艇上的三分之一人员丧生。

波兰的其余三艘“鸥”级扫雷艇受到轻微损伤，被德军俘获。“仙鹤”号和“鸥”号不久就被改名为“奥克斯特雷夫特”号和“韦斯特普拉特”号继续服役。第三艘扫雷艇——“云雀”号则在从赫拉拖但泽新航的过程中礁沉没，在那里等待着约阿希姆-尔克的到来，因为正是他在第二年的夏天摸到了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镌刻着“云雀”几个字。后来听人说，当时一名波兰海军军官和一名海军军士被迫在德军的监视下驾驶这艘扫雷艇，他们照众所周知的“斯卡帕湾模式”①使该舰满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