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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本序(4/4)

授严斯和尼、作家恩岑斯贝格尔、心理学家奥廷格尔、德国语言文学科学院院长埃德施密特等五位专家,就《猫与鼠》以及格拉斯的全文学作品行鉴定,并将鉴定报告寄给“审查署”两个月之后,黑森州劳动、福利和卫生长赫尔特以“申请并未报经本人许可”为由,主动从“审查署”撤回了要求查禁《猫与鼠》的申请报告,并且亲自写信给版社表示歉意。然而,这场争执并未就此结束。齐泽尔继续在各场合指责格拉斯,认为格拉斯“当然可以去写那些及人羞耻的东西,但是应该在用词方面稍微面一些;再说,法律也已对什么是情下过定义”格拉斯也竭力为自己辩护:“齐泽尔早已脱离文学界,他的所作所为是在煽动人们的情绪,企图在一个曾经现过焚书事件的国家里赢得某些惯于告密的政治家。”对于齐泽尔把他称作“情作家”格拉斯更是竭尽全力行反驳,认为他“不仅是为了我个人的利益,而且也是维护使我受益匪浅的伟大的文学传统”因为“假如允许这样诬蔑作家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得不抹掉《金瓶梅》、薄伽丘的《十日谈》和拉伯雷的《人传》”格拉斯为自己书中的描写辩护说:“作家要写暗面;的方面也是现实的一分,它与作家汲取素材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齐泽尔与格拉斯的争执终于闹上了法。一九六八年十月,伐利亚州特劳恩施泰因地方法院作判决,齐泽尔“不得在报刊上发表有损于格拉斯名誉的言论”;翌年一月,州法院最终裁决,禁止齐泽尔“在文学批评以外的场合将原告(格拉斯)称为‘情作家’”格拉斯对法院的判决并不满意,他要求“全面禁止齐泽尔发表类似的诬蔑之词”一直未介这场争执的联德国笔会中心,在一九六九年八月专门发表了一篇为格拉斯恢复名誉的声明,表示“丝毫也不怀疑笔会成员君特-格拉斯在德和学上的纯洁”确信他的作品所有的艺术价值,并且对法院并未对澄清是非曲直和确定情文学的标准作努力表示遗憾。

一九六六年,格拉斯与联德国电影导演汉斯-于尔-波兰德合作,将《猫与鼠》改编拍摄成故事片。当时任联德国外长、后任联总理的兰特让两个儿参加了拍摄工作,次拉尔斯扮演主人公尔克。另外,这影片还得到了三十万克的政府贷款。影片在第二年公映时,不仅编导及演员遭到许多攻击,联议会内也就政府为何贷款摄制这影片向兰特质询;一些退伍军人组织也纷纷表示抗议,呼吁“士兵们起来保护自己的荣誉”联合抵制这“亵滨铁十字勋章的行为”要求删剪影片中有损军人荣誉的镜。六十年代末的大学生运动冲击了传统的德和观念,人们对格拉斯的作品才逐渐改变了看法。《猫与鼠》也被列德国中学生的选修课本。

值得一提的是,一九六二年,当联德国国内正为“艺术与情”争论不休时,法文本、瑞典文本、挪威文本和芬兰文本的《猫与鼠》相继问世。在此后的两年中,国、英国、荷兰、丹麦、波兰、意大利、墨西哥和西班牙也先后版了各自的译本。迄今为止,《猫与鼠》已被译成近二十文字,是格拉斯作品中被译成外文最多的作品之一。后来,当格拉斯本人得知《猫与鼠》的中译本即将问世时,也亲自写信给笔者,为这“过于德国式的题材”的作品能够在国外引起广泛的兴趣,为中国读者也有机会熟悉这个“带来死神的猫与鼠的游戏”到非常兴。

格拉斯的作品素以艰难懂著称。他文字功底厚,词汇丰富,被称为是托斯-曼之后的又一位杰的德国语言大师。在《猫与鼠》中,作者使用了许多但泽地区的方言和俚语,这更增大了理解和翻译的难度。由于平和经验所限,译者虽竭尽全力,却仍然难以充分表现作者的传神之笔,译文中难免存在错误和疏漏,祈望读者不吝指正。本书第一章至第七章由蔡鸿君译,第八章至第十三章由石沿之译,全书由蔡鸿君统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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