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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ma特恩故事(3/6)

,你从哪儿回来,而且来得正是时候?后来,你不在我们中队的时候,我们中队就散伙了。然后谁都可以讲:我们当时是盲目的,我们曾经听从你的哨声去站岗,一次又一次地去。这些事都不足挂齿。不过他们愿意这样,尤其是杜莱克兄弟和沃尔施莱格尔。名誉法!冲锋队员不偷东西!同志的盗窃行为!——我大哭了一场——你可以相信我,英格——就在他不得不走的时候。瞧,你现在到底又回来了。先休息一下,要不就到下面的洗衣间去,在那儿煮甜菜。你可以躺在躺椅上看。哎呀,真是老笨!我老对英格讲:野草除不尽①。英格,是不是?我简直兴得像个女人。”——

①谚语,意指:我们这人是不会遭殃的。

在舒适的洗衣间里煮着甜菜,散发甜味。特恩懒洋洋地半躺半坐在躺椅上,嘴里咬着某无法吐来的东西,因为那两个人非常兴,在旁边用四只手熬制糖浆。她用一个铁铲在洗衣间的大圆木桶内搅动,使劲,使劲,这时,只有一只小手在忙碌;他负责把火烧得均匀。他们的煤砖成堆地垛着,这是黑。她是一个地的莱茵河地区的人,一个有一双稚气的大睛的妞儿,老是不停地左顾右盼。他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肩膀变得更宽了一。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瞧,一句话也不说。他蝶碟不休地闲扯着陈年旧事:“你还记得,可能还想得起,由于冲锋队的缘故开始军,以及哎,真糟糕,要举吧?”她终于该停止继续瞧了,因为我还得同他,而不是同英格太太算笔老账。因为要熬制糖浆,大家都在发愁。夜里,笨们跑到地里去,偷甜菜,把它去,切成小块,等等,等等。你们不能这么快就摆脱瓦尔特-特恩,因为特恩来到这里,是为了带着黑狗和一个照心、牌和肾的模式命名的名单行审判。在这些名字当中,有一个名字可以在科隆火车总站看到。在那里,地上铺着瓷砖,像一样,它躺在平静的搪瓷海湾里。冲锋队中队长约亨-萨瓦茨基领导着同甘共苦的、既备受迎又声名狼藉的冲锋队朗富尔-诺尔德第八十四中队。他那些讲话既简明扼要,又充满情。每当他谈到元首和德国的未来时,他便充满了男孩一般的魅力。他最喜的歌曲和最喜的烧酒是:《半夜的阿尔贡森林》和总是断断续续、没完没了喝着的杜松酒。此外,他还是个能的小伙。他健壮,对人真诚,对共产党到彻底失望。正因为如此,所以就更为定不移地相信一新的思想。他那些针对社会民主党人布里尔和维希曼的行动,发生在波兰大学生饭店“沃依克咖啡店”的动,在斯特芬路曾有八个人动…

“你说说看,”特恩从躺椅上迈过横躺着的狗,对着甜菜蒸汽说“阿姆泽尔到底怎么样啦?喂,你肯定知。这个人搞一些稽可笑的假人。你们在斯特芬路把他叫来教训了一顿,就因为他住在那里。”

在狗看来,这毫无意思。不过,熬甜菜的活儿却停了一小会儿。到惊奇的萨瓦茨基拿着炉通条说:“嗬,这事真不该来问我。那可是你的主意,在那儿呆一会儿。我简直不明白,更何况这个人同你情很不错——是不是?”

躺椅对着蒸汽回答:“这有某些原因,私人的原因,我不想一步探讨这些原因。可我很想知的是:你们后来是怎样置他的。我指的是,你们八个人在斯特芬路抓到他之后…”

英格太太在瞧着,忙活着。萨瓦茨基并未忘记放煤砖:“怎么?还有啊。你到底问到了这件事,我们那时不是八个人,而是九个人,包括你在内一共九个人。你亲手去收拾他,把那里抢得光。另外,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可惜我们再也抓不到齐特龙博士了。他跑到瑞典去了。但是,‘可惜’在这儿是什么意思呢?走运的是,连同最后决定和最后胜利的全术已经过去了。别来这一啦。游过去,只是别责怪别人。那时候我非常生气。因为咱们俩,我的老兄,咱们是一绳上的蚂蚱。咱们俩谁也不比谁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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