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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6/10)

从前有一个警察局长,此人的儿被所有的人称作施丢特贝克。施丢特贝克希望有朝一日成为哲学家,他差一儿当上父亲。他在沙地上勾画了这个世界的蓝图,在这之后,他组建了一个少年团伙,这个团伙后来以“撒灰帮”的名字闻名于世。他不再在沙地上画一些符号,而是画经济,画圣心教堂,画最邮政理机构,这些地方都是地地的有棱角的建筑。后来,他为了撒灰帮自的缘故,在夜晚把他们带这些建筑。有轨电车售票员图拉差不多算是这个帮派的一员了①。她表兄不属于这一帮派。当这个帮派在波罗的海巧克力糖果厂的库房聚会时,他充其量为他们望望风而已。据说,这个帮派的固定财产是当吉祥的一个三岁孩,此人被称作耶稣②,其寿命比这个帮派更长——

①在《铁鼓》中图拉化名为卢齐-万德。

②这里指的是《铁鼓》中的主人公奥斯卡-策拉特。

从前有一个上士,此人把防空助手培养成为炮手和准哲学家。他走路有跛,能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差一当上父亲。不过,他先是被推上一个特别法,然后又被推上军事法脆被降级,送一个惩罚营,因为他喝得酩酊大醉,在皇帝港炮兵连的棚屋之间用一些俗语来侮辱元首和帝国总理。在那些俗语中现这样一些话,比如:存在遗忘、白骨山、忧愁结构、施图特霍夫、托特瑙①和集中营。当人们在大白天把他带走时,他莫名其妙地怪声大叫:“你这条存在的狗!阿雷曼族的狗!你这条着尖帽、穿着搭扣鞋的狗!你是怎样捉矮个尔的②?你是怎样对付胖阿姆泽尔的?你这条苏格拉底大弟式的纳粹狗!”尽瘸,却因为这些不押韵的颂歌,不得不首先到了日益临近的东线,后来,在遭到敌人侵之后,便在西线排雷;不过,这个被降级的上士并未挨炸——

①在黑森林的托特瑙有海德格尔的茅屋。

据保罗-许内尔费尔德对海德格尔的描述:“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阿雷曼族农民;可以看见他在夏天的日着防太晒的白帽,穿着白上衣、短和有搭扣的鞋,站在茅屋前。”现象学是由胡尔创立的哲学派。

从前有一条黑牧羊犬,此犬名叫亲王,它随着元首大本营一,被迁往拉斯滕堡,迁往东普鲁士。它很幸运,没有到地雷;可是,它正在追撵的一只野兔却到了地雷上,只剩下一些残骸。

就像过去在温尼茨亚东北的“狼人”军营一样,东普鲁士的元首大本营与布上地雷的森林毗邻,元首及其犬隐居在“狼壕”的A号禁区内。为了让亲王有活动场地,驯犬师——一个党卫军大队长,此人战前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养狗场——可以牵着它在一号和二号禁区遛一遛;可是元首却不得不呆在狭窄的A号禁区内,因为他要不断地同人讨论局势。

元首大本营的生活枯燥乏味。老是清一的棚屋,元首警卫营、德国国防军最统帅或者前来商谈局势的客人就住在里面。在二号禁区营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倒是可以调剂一下生活。

在那里发生了一件事:一只家兔在禁区外跑到两个岗哨之间,在人们的哄堂大笑中被赶走,让一只黑牧羊犬忘记了在养狗场里受训时的训练科目:亲王挣脱链条,从仍然在哈哈大笑的岗哨旁嗖地一下窜过去,跑大门,拖着带穿过营房大门的行车——兔皱着鼻,这事没有一条狗忍受得了——想要追赶一只皱着鼻的兔。幸好这只兔遥遥领先,因为当兔布了地雷的森林,随着地雷的爆炸被炸得粉碎骨时,尽这条狗已经陷布雷区内好几步远的距离,但这次爆炸却几乎没有伤到它。驯犬师小心翼翼地牵着它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报告呈送上去,而且是通过官方途径——党卫军支队长费格莱茵①签上了意见,由希特勒过目——在这之后,驯犬师被降级,送到惩罚营,与被降级后不得不去排雷的上士在同一惩罚营里——

①费格莱茵是希姆莱在元首大本营的私人代表,其级别与将军等同,与希特勒情妇埃娃的妹结婚;因试图逃跑,于1945年4月29日被希特勒枪毙。当时,希特勒已经得知希姆莱的投降建议,认为费格莱茵亦是知情者。

这个昔日的驯犬师在莫吉廖夫东边走了不幸的一步;而那位上士则不然,当惩罚营被调往西时,他带着一条虽然病但又是幸运的,跑到盟军那边去了。他从一个战俘营转到下一个战俘营,最终在一个英国反法西斯战俘营中安下来;因为他可以用士兵证证明自己的份,士兵证上记载着一些一般的禁闭以及他被降级的原因。接着,在《众神的黄昏》①音乐唱片已经准备好时,他与志同合者一起组织了一个战俘营剧团。在即兴加台词的舞台上,他——一个职业演员,在德国古典作家的剧作中扮演主角:一个有瘸脚的纳旦和一个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的葛茨②——

①《众神的黄昏》,一译《神界的黄昏》,是瓦格纳所作的三幕歌剧。

②纳旦为莱辛剧本《智者纳旦》中的主人公;葛茨为歌德的剧作《铁手葛茨-封-贝利欣》中的主人公。

可是那个谋杀犯,那个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用炸弹和公文包结束了他的排练的谋杀犯,却没能反法西斯分战俘营。就连他那失败的谋杀事件也没有在战俘营内引起反响。因为他并非职业杀手,未经专门训练,也没有孤注一掷,在炸弹清清楚楚地表明不成问题之前,他就偷偷溜掉了,想在谋杀成功之后执行一些伟大的任务。

在元首商讨局势时,他站在瓦尔利蒙德将军和阿斯曼海军上校之间,不知该把公文包放到何。军需的一个联络军官结束了他关于发动机燃料问题的报告。然后,又有人列举了诸如橡胶、镍、铝土矿、锰和钨等资。到都缺珠轴承。外有人——那是赫维尔公使吧?——提一个问题:东条内阁辞职之后,在日本会现什么样的局势?那个公文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谈到第十军在撤安科纳①之后的重新署,第十四军在利窝那沦陷后的战斗力。施蒙特将军要求发言,可是谈的一直都是饵。该把公文包放在哪儿呢?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使围在地图桌四周的人群顿时激动起来:国人侵了法国的圣洛!快!要在讨论东线,比方说在讨论比亚韦斯托克西南的局势之前采取行动。这个谋杀犯漫无目的地将装有炸弹的公文包放到地围桌下面。标上复杂记号的总参谋地图就摆在桌上。约德尔先生、舍尔夫先生、施蒙特先生和瓦尔利蒙德先生静悄悄地站在桌四周或者在四周踮着靴尖走来走去;元首的黑牧羊犬烦躁不安地在桌四周窜来窜去,因为他的主人同样烦躁不安,时而站在这儿,时而站在那儿,时而否定那个,时而又态度地要求这个,老是在喋喋不休地谈着缺少十五二厘米的榴弹炮,然后又谈到能优良的二一式斯科达榴弹炮。“如果我有向四周发的火力,就是没有一长串的活动炮架,也可以署海岸防御工事,譬如在圣洛。”这记真糟糕!名字、数字和距离七八糟,一塌糊涂。另外,他一直在走来走去,不走到哪里,狗都在脚边,却惟独没有靠近公文包,没有靠近施蒙特将军和瓦尔利蒙德将军脚边——

①安科纳与利窝那皆为意大利城市。

一句话,谋杀犯病,可是炸弹并未病,它准时爆炸,结束了几个军官的前程,却既未夺去元首的命,也未掉元首的犬。因为桌下面的地盘就像属于所有的狗一样,是属于亲王的。它闻到了放的公文包,很可能听到了某可怕的东西在滴答滴答地响。无论如何,匆匆的一闻促使它要便溺,而训练有素的狗却只准在室外便溺。

一个站在棚屋门殷勤服务的副官注意到狗要便溺,便把门打开一——其宽度足够亲王——然后不声不响地关上房门。但是他的贴人微并未得到好报,因为当炸弹说“现在!”说“结束!”说“下班!”说“够了!”时,当现在已仓促逃跑的谋杀犯公文包里的炸弹说“阿门”时,它除了击中其他人之外,还多次击中了这位副官,然而却一次也没击中元首及其犬。

防空助手哈里-利贝瑙——后来从谋杀犯、总参谋地图和安然无恙的元首形象那个大世界回到了朗富尔郊区——从音量调得很大的收音机里听到了这次失败的谋杀。收音机里还提到谋杀犯及其同伙的名字。这时,哈里着实为牧羊犬哈拉斯的后代亲王担忧,因为没有专门报,报纸上只字未提,甚至连街巷尾低声耳语的谣传都没有透,这条狗是否已经牺牲,或者说像它的主人一样顺应天意,幸免于难。

只是在后来,有一个新闻周报——哈里袋里揣着征兵令,上再也不穿防空助手制服,他回家辞行,老去看电影,因为亲王如果被炸死,到现在刚好七天了——这个德意志新闻周报完全是顺便地报了一下牧羊犬亲王的情况。

元首大本营时,被炸毁的棚屋和活着的元首是分开报的。元首的帽檐拉得很低,他那张压在帽檐下的脸显得有,不过同往常类似的是,一只公牧羊犬竖着耳朵,黑乎乎的,在元首靴上蹭来蹭去。哈里不费灰之力就认它就是木工师傅那条狗。

然而,那个笨手笨脚的谋杀犯却被决了。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

此人被森林中的一个吉卜赛人给一位参议教师,当时,这位教师在一家倒闭的工厂里整理云母石,他名叫奥斯瓦尔德-布鲁尼斯。这个女孩受洗取名为燕妮,逐渐长大,越长越胖,越长越胖。燕妮显得圆的,很不正常,因此也就不得不吃很多苦。很早,一位名叫费尔斯讷-伊姆布斯的钢琴教师就给这个胖乎乎的女孩上钢琴课。伊姆布斯有一雪白的波狼形发,每天都要上整整一个钟的时间来梳理。为了防止燕妮越长越胖,据他的建议,人们在一所正规的芭舞学校里给燕妮上芭舞课。

可是燕妮仍在不断长胖,可望长得同布鲁尼斯参议教师最喜的学生埃迪-阿姆泽尔一样胖。阿姆泽尔同他的朋友一,经常去参观参议教师的云母石收藏品,而且当燕妮在钢琴上弹音阶时也在场。埃迪-阿姆泽尔长有很多雀斑,重两百零三磅,会讲一些稽事情,画起画来,三下五下就能画得惟妙惟肖,此外,唱起歌来声音清脆——他甚至还在教堂里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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