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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10/10)

火车站和滕帕尔霍夫战场。这一地区分裂成许多小块地段。犬类阻击阵地亚历山大广场必须询问敌人坦克先队前十二条的超验。普茨劳地区三超验①的现同亚历山大广场这阻击阵地相矛盾。与此同时,送来了第十二军呈送元首大本营的报告:“受轻伤的坦克特兵声称,在施维洛夫湖旁的别墅园里看见过非超验的狗,喂过这条狗,还用亲王这个名字唤过它。”——

①此指亲王。它同哈拉斯一样,都有冥府看门狗刻耳柏洛斯三个的特征。

接着,是一步的查问,元首直接问:“这个坦克特兵的名字?”

接着,十二军回答:“坦克特兵哈里-利贝瑙,在领取时受轻伤。”

接着,元首直接问:“坦克特兵利贝瑙现在何?”

接着,十二军回答:“坦克特兵利贝瑙已经离开野战医院,转移到西线。”

接着,元首直接下令:“结束转移。将坦克特兵用空六军飞机空运到总理府园。”

接着,十二军的文克将军直接向元首报告:“人们逐渐注意到,大柏林正从天而降的爆炸直至超验关注的有限使末日结构显来。”

接下来是元首讲话:“寻找狗的问题是一个形而上学的问题,它危及全德国人民。”在元首这段话之后,接着就是那个著名的元首指示:“柏林仍然属于德国人。维也纳会再次属于德国人。而这条狗绝不会被否定。”

接着,收到急报告:“敌人坦克已经侵尔兴。”接着,有尚未译成密码的无线电讯直接向总理府报告:“敌方电台散布消息说:在易北河东岸看见狗。”

接着,在遭到围攻的克罗伊茨贝格区和舍内贝格区,苏军的传单得到确证。照传单上的说法,外逃的元首犬已被东线敌人捕获。

关于这一,四月二十九日的局势发展表明:在沿着波茨坦大街以及在贝勒一阿利安策广场附近行激烈的逐屋争夺战时,元首犬搜索队擅自解散。苏军广播喇叭播真正的、扩大了的狗吠声,起到了使军心日益瓦解的作用。贝利茨再次丢失。再也没有接到第九军的报告。十二军试图继续对波茨坦施加压力。这时,在这个有历史意义的地区正传着关于狗已死去的谣言。有不少关于易北河畔劳恩堡桥堡四周英军犬类阻击阵地以及关于军在菲希特尔山脉捕获该犬的报,但依旧没有证实。因此,元首用新的语言规则对所有的人发布的最后指示宣称:“这狗自己——本——过去在这儿,现在在这儿,今后仍然在这儿。”

接着,克雷布斯将军致电约德尔大将:“倘若此犬阵亡,请预先告知继任元首犬事宜。”

接着,据四月三十日的局势发展情况“陷阱行动”指挥解散。因为在超验中以及在有历史意义的地区捕犬一无所获,所以国防军最统帅将第十二军撤波茨坦一贝利茨地区。敌人坦克侵舍内贝格。

接着,由鲍尔曼签署,致电德尼茨海军元帅:“元首指定您——海军元帅先生接替前任帝国元帅戈林①的职位,作为他的继任者。书面委任状以及元首犬谱系已经发。”——

①戈林(1893~1946),德国纳粹党主要领导之一。

接着,元首的计划得到了始未料及的结果。接着,瑞典非正式的报并未遭到否认。据该报称,元首犬乘着潜艇远涉重洋,被带到了阿廷。苏军的敌意报称:“在一个毁掉的芭舞团储存室里,找到一只十二条的黑狗被撕碎的。”与苏军报相矛盾的是伐利亚解放委员会关于埃尔丁广播电台任务执行情况的报:“已将慕尼黑统帅前的黑狗尸作为证保存起来。”与此同时,各纷至沓来。这些报声称:元首犬尸已漂到岸边,首先是在波的尼亚湾,其次是在尔兰东海岸,第三是在西班牙的大西洋沿岸。由布尔格多夫将军记录,收元首遗嘱中的元首最后猜测表明:“牧羊犬亲王会试图到达梵冈。如果庇护十二世提要求,立即就应提异议,并暗示《圣经》的附录分。”

接着,便是世界的黄昏。世界时爬到了武世界的废墟上。五月一日的局势发展表明:“勇敢的卫戍队通过补充,业已解散的元首犬搜索队得以壮大,正在帝国首都市中心这块狭窄的地区内战斗。”

接着,元首使用并不适用的方式悄悄告别并留下秘密遗嘱。帝国副元首鲍尔曼致电德尼茨海军元帅:“元首于昨日十五三十分逝世。遗嘱生效,业已寄据四月二十九日指示,元首犬亲王——一只发中长的黑牧羊犬为元首馈赠给德国人民的礼,来件收讫。”

接着,最后一次播音的广播电台都在播送《众神的黄昏》。因为元首的缘故。接着,没有时间为他默哀一分钟。因此,维斯瓦河军团残,第十二军和第九军残,霍尔斯特和施泰讷残,都试图沿德米茨一维斯战线西英国和国势力范围。

因此,在帝国首都的政府机构所在地,现了无线电停止发报。爆炸、毁灭比比皆是,令人恐惧。大规模毁灭,全毁灭。柏林在支撑。现在正临近末日。末日来临。

可是,笼罩着末日结构的天空并不因此而变得暗淡无光。

从前有一条狗——

此狗属于元首和帝国总理,是他的犬。有一天,这条狗从元首边逃走了。到底为什么?

一般说来,狗不会讲话。可是在这里,在问及到底是为什么时,它讲话了,而且讲了为什么:“因为厌烦走来走去。因为没有固定的地,没有固定的时间。因为到都埋着骨,却再也无法找到骨。因为不准逃跑。因为老呆在禁区里。因为自好多个狗年月以来,总是在旅途上,而且每一次都有情况,不怎么样都要用假名。白雪飘飞,持续十八天。在北方举行威悉河演习时,必须同时实施哈特穆特行动,以保卫威悉河演习。红行动从针对中立小国的黄事件中脱胎而,直西班牙边境。海狮要制伏险的英国,它肯定应使秋季旅行成为现实;但是这次旅行却已告。为此,里塔从侧面发起攻击并占领。哦,他把钱付给哪一个诗人啊?谁在为他写作?用圣诞树来对付盟友,可是并未奏效。用洛萨计划和银狐计划来对付劣等民族,然而并未成功。这情况把西格弗里德从哈尔科夫带到斯大林格勒。在那里,雷鸣电闪和冬雷并不帮第六军的忙。现在,腓特烈一世和腓特烈二世应当再试验一次。秋仙很快就已凋谢。通向德姆扬斯克的陆桥已经倒塌。旋风必然将各条战线平。蠢带着棚圈的气味四窜。回家!回家!这时,甚至连狗也到厌烦,不在库尔斯克新近筹建的垒是否会固若金汤,也不针对前往尔曼斯克途中的护航舰队的步会现什么情况,仍像一条狗那样忠实地期待着。哎哟!好的时光已成过去,那时候向日葵往北非移植,那时候墨丘利①在克里特岛上买卖,那时候老鼠在加索山里挖。只剩下五月的雷暴、环形闪电和圆台形糕对付铁托的游击队。椴树应当把枭雄②再扶上。可是西线敌人古斯塔夫、路德维希和尔德尔二世登陆,给内图诺带来了黎明的曙光。敌人的朵已在诺曼底开放。猛禽、秋雾和守卫都无法摧残这朵。在此之前,炸弹在没有兔的狼窟里爆炸,虽然没损伤这只狗的丝毫,却使它变得迟钝了。够了!够了!老是被拖住走来走去。专车,小灶,可就是没有活动场所,四周是茂密的森林——

①墨丘利,罗神话中的商业之神。

②枭雄,意大利人对独裁者墨索里尼(188-1945)的称呼。“哦,狗啊,四漫游的狗啊!从山间院到山崖上的城堡,从措波特的温室到冷杉堡,从黑林山到一号狼谷。看不见丝毫的法国气派,在山间院只看见白云朵朵。‘狼人’集中营位于温尼茨亚东北,在所谓的狐狸成群的小树林中。在乌克兰和东普鲁士之间走来走去。被从狼窟带狼谷。在那里呆了一天之后,被带山上的山雕窝,而最终只得钻里——往下钻,钻到元首的地下室。日复一日,只有地下室!在见到山雕和狼——仍然是狼之后,每天每日见到的只有地下室!在眺望过朵朵白云,验过山崖上的城堡之后,在居住过冷杉堡,呼过黑林山的空气之后,只能呼地下室污浊的空气了!

“这时,一条狗已经厌烦了。这时,一条狗想跟随失败的牙医,躲在孤立无援的台地后面,参加计划中的西哥特人运动。这可以逃跑。问题尚待解决。再也不像一条狗那样忠实。这时,一条暂时不能、而且在通常情况下不能讲话的狗说:我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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