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就不能演唱。不先喝几杯也就不能够思想，不能说话和生活，简直是不能够忍受。我脆告诉你一你千万别对我说教，这才是最好的法。十二年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也有一个人不放松我，为了一个姑娘的事不断教训我。他于偶然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后来呢？”

“后来他迫使我不得不扔开他，于是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朋友，直到你现为止。”

“我明白了。”

“行了？”他温和地说。“现在你面临选择。我可得告诉你，倘若你现在也离我而去，那就太不够朋友了。我很喜你，而你呢，我考虑到你也很需要有快乐的。”

“果真如此的话，又怎么样呢？”

“你瞧，你很喜我的太太——或者至少过去曾经喜过，我也很喜她，甚至喜极了。今天晚上让我们——只有你和我——为她的荣誉庆祝一番吧。另外，这里还有一个来由。我曾让人为她画像，今年天她经常去那画家的家里，我也常常陪她一起去。这幅画快要完工时，她正好门旅行。那个画家希望她再去坐一回，可是我却等得不耐烦了，就要求把画像照目前的样定稿。这已是一星期以前的事了，如今画像已经好镜框，从昨天起就放在房间里了。我本来上就可以带你去看的，不过我想还是先庆祝一下更好。当然不来一香棋酒是不行的，我怎能得到满足呢！你觉得合适吗？”

我觉得在他的玩笑话后面掩藏着一，甚而是泪，因而尽心里并不愿意，却同意了他的建议。我们准备好了为他太太举行的庆祝晚会，他看来已完全失去她，就象我过去失去她一样。

“你还记得她的吗？”他问我。“我不懂，不知它们都叫什么名字。她一直很喜那白和黄，也喜红的。你一儿也不知？”

“嗯，我知一的。什么呢？”

“你得去买。你去叫一辆车来，我也得城去一次。我们要得好象她就在这里一样。”

后来他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使我到他何等刻而又持续地思念着盖特德。这迹象令我又悲又喜。为了她，他不再养狗，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着，而过去他绝不会长时间的没有妇女。他定制了她的画像，他让我为她采购鲜！于是我似乎看到他揭下了假面，看见在他那自私冷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张儿童的脸容。

“不过，”我表示了不同意见“我们还是现在去看画像好，或者中午去看也行。画像在自天光线下看效果较好。”

“什么话，就是明天也有充分时间让你细看的。希望这是一幅好画，不过归结底对我们来说，无论画像好坏全都一样，我们想看的仅只是她本人。”

饭后我们坐车城去采购，首先是买，买了一大把，一篮玫瑰和几枝白的丁香。买的时候他又忽然想到要给R城的盖特德寄一大盒去。

“这可得挑特别漂亮的，”他沉思着说。“我知盖特德。我也喜，只是不会细心侍候它们。倘若太太不在，我边总是杂无章，叫人到不舒服。”

晚上我看见新画像蒙着一块绸陈列在音乐室里。我们为了庆祝而畅饮一通，莫特首先急于要听我那首婚礼序曲。我演奏完毕后，他揭开画上的罩于，我们默默无言地在画像前伫立了片刻。这是一帧全像。画像上的盖特德穿着一白的夏装，她一双清澈的睛信任地望着我们，过了相当一段时间后，我们两人才互相注视着向对方伸手来。莫特斟满了两杯红酒，向画像致意，我们就一起为她杯，两个人心里都想到了她。然后他小心翼翼把画像夹在胳膊底下，走了音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