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若木，急于躲开她，要让这一幕戏早早收场，总算还好，她压儿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否则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她见我在听她说话，觉得满意了，满怀希望和悲伤地向我滔滔不绝地诉说她的辛酸。我看着这张布满泪的成熟而丽的脸容，脑里只有一个念。“他打她！”我仿佛看见了他的拳，我既怕他，也怕她，觉得他们除了殴打，辱骂和互相攻击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和愿望了，这在他来说岂不是又回到了那条陈腐的凌辱人的老路上去了。

狼终于平息。绿说话的速度逐渐放慢，显得有局促不安，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境，沉默下来。同时她也放开了我的手。

“他并没有别人，”我轻轻地说“至少我没有听说，而且我也不相信。”

她激地看着我。

“可是我不能帮您的忙，”我赶说。“我从未和他谈起过这方面的事。”

我们沉默了片刻。我不得不想起玛里昂，那位丽的玛丽昂以及那个夜晚，我和她挽着胳膊走在燥风里，知她会如何勇敢地卫护自己的情人。难他也打她吗？她直至今日还在追求他吗？

“您为什么来找我？”我问。

“我也不知，只知必须什么。您不认为他现在还想我吗？您是一个好人，请您帮帮我！您不妨试一试，问问他，就说我…”

“不行，这我不能。倘若他还您，他自己会重新来找您的。否则的话，那就…”

“就怎么样？”

“那您就随他去。他不该得到您如此低声下气的屈从。”

这时她突然笑了。

“噢，看您说的！您知什么叫情么！”

她说得对，我想，然而心里仍有儿刺痛。情不会降临到我上，即使我和它近在咫尺，我吗还要信任和帮助别人呢‘Z我同情这个女人，但我更多的是看不起她。这算什么情呢，一忽儿是暴行，一忽儿又是侮辱，倒还不如没有情呢。

“我不愿意吵架，”我冷淡地说。“我不懂得这样的情。”

绿又上了她的面纱。

“好吧，我就走。”

现在我又为她难过，可我不愿意再看见那可厌的一幕，于比我默默打开了门，她朝门走去。我陪着她走过好奇的女房东面前，一直走到楼梯边，向她鞠了一躬，她一句话也不说，也小回，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