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对你的特征十分好奇。但是我知你肯定会对我说，现在你在他面前是如何胆怯，而且会说，一旦停止钢琴演奏，你就会变得几乎可以用丑陋来形容，像傻似的。①

［克拉拉绝望地用拳敲着自己的脑袋。］

①原文是英语——译注。您朝四周看看！难您以为，这样一个男人还会掉那些艺术手段里吗？

［她指了指四周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

克拉拉我依然像以前一样信，我对他反抗得越久，他就会越觉得我珍贵，毕竟这不是他所习惯的。

丽斯可能是这样，也可能不是。前天他还对我建议说，找个晚上和他一起到您的房门前大声地，甚至大叫着，以便唤醒你的嫉妒，同时也引起您的恐惧。也许对他而言，您毫无价值。

克拉拉那我要不要假装离开呢？

丽斯这样也许有用，但也可能没用。

克拉拉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要——［噎着］——谈及创作时大的痛苦以及对作品的渴望。我会哭着介绍我父亲和我丈夫创作的那些成堆的、吞得下人的垃圾。总之，总是和铜臭挂钩。

丽斯［同情地］…可这臭不可闻的金钱恰恰是您下非常需要的，我亲的。［她耸着肩走开，掐掉秆上几朵枯萎的。克拉拉垂丧气、无比绝望地坐在钢琴旁，因为反正她也不必撑着了，弹了几节舒曼的作品。］

克拉拉［严肃地，不再歇斯底里］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试图说服罗伯特相信，在他的脑袋爆裂之前，作曲的灵会从里面涌现来。这对象事可怕的！这完全象的音乐。所有从里冒来的一切，比如孩，都令那个男人厌恶。而与此同时，为了阻碍妻的艺术表演，他却持续不断地鼓励她生育。他不愿意看到竞争对手的现。［她弹着］偶尔从男人的里冒来的，只有致命的溃疡，或者可以刺穿的脓疮。这些大脑动啊！他们这么是和自己的过不去。最终会导致致命的神疾病！他们否认，把它推给女人，结果创作的大脑就会爆炸。［她弹着舒曼作品。］

［幕落。］第二幕

［餐厅，同样装饰繁缛，像沙龙一样。天板上吊着一架型的飞机模型，或者一个与真机尺寸相同的飞机件。大的长餐桌上堆满了各各样的奢侈品和鲜。前场人杂无序地围着餐桌坐着，不时地调换着座位，毫无胃地吃着，把骨扔到地板上等等。

芭舞动作设计！

在第一幕穿着锦缎晨袍的指挥官，现在则穿法西斯制服，足蹬亮光可鉴的靴，还佩着鞭。在旁边的一个小餐桌旁坐着的是已经神失常的作曲家罗伯特和两位神病院的护理人员，他们必须显得非常愚笨，并且对罗伯特非常暴。彪形大汉。光。着白大褂。］

［克拉拉又站起来，急步走到窗前，姿势优雅轻盈地探去，用手搭在额前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