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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式传记-2(3/7)

手下的任何人加以严惩,他们已携带掠夺品逃之夭夭。达萨为了证实自己的决心和勇敢,不得不亲自率领人越过边境,邻国,摧毁了对方一个村庄,掳走了若牲畜和隶。

他率军征战多天,终于得胜而归,然而返京途中,他又再度陷忧思中,待他回到家中,更是显得奇地沉默,甚至显得十分悲伤了。因为达萨通过沉思认识到,自己已完全彻底落一张险罗网之中,他的天和他的行动自相矛盾,他毫无摆脱网的希望。他偏沉思默想,他喜好静坐凝视,他在不断促无所作为而纯洁无辜的生活;另一方面,他对拉华纳的充满了,对他的生命和未来充满了,他有一迫使自己挑起国王担的压力,然而他却借助这和压力,以护国家的名义挑起了斗争,以的名义发动了战争。他业已用讨回公的名义采取行动,对别人行惩罚,他掠夺了别人的牲,摧毁了别人的村庄,用暴力抓走了一批无辜而又可怜的老百姓。毫无疑问,这一行动将会导致新的报复,新的暴力,如此反复报仇不止,最终将使他的整个生活以及整个国家陷于不断的战争和暴力之中,变成战火连绵的战场。正是达萨这见解,或者也可说是幻觉,使他征归来后显得如此沉默寡言,神情悲伤。

事实固然如他所想,敌人从此再也没有让他过太平日侵和掠夺之事一再发生。达萨不得不率军行自卫和索赔,倘若敌人失利逃窜,他也只能容忍下伤害对方平民以气。如今,首都街,全武装的士兵和骑兵越来越多,边境地区的若村庄里更驻扎起了永久的守边队伍。军事会议和备战工作扰了达萨的平静生活。他看不无休止的小战争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他为遭殃的老百姓到痛苦,更为付生命者到哀伤。他为自己不得不日益疏忽心园和书籍,不得不逐渐丧失和平生活与内心安宁而忧伤。达萨为此而常常向婆罗门僧侣拉倾诉心声,也同妻普拉华谈过几次。

达萨对他们说,人们应当邀请一位受尊敬的邻国国君作战双方的仲裁,他自己本人认为,为了促和平,他乐意稍作让步,譬如割让几片牧场和几个村庄。

但是,不论是那位婆罗门长者,还是普拉华,全都丝毫听不他的论,使达萨又失望又颇为恼火。

达萨和普拉华还因为意见不合而大吵了一场,是的,还导致了双方情破裂。

切地向她阐释自己的观和想法,她却觉每句话每个字都不像是反对战争和无谓的杀戮,倒像是针对她本人而发的。于是她也对他发表了一通措词激烈的长篇宏论,她声称,他的想法正中敌人下怀,因为对方正要利用达萨的。乙好和平的弱(倘若不说他是害怕战争的话),敌人会接二连三地迫使他签订和约,每签一次都要让他付代价:让一些土地和百姓,而且永无展足。一旦达萨的王国显得衰弱之际,他们就会再度公开发动战争,把他剩余的一切统统掠走。普拉华,这里涉及的不是什么牲畜和村庄,战功或者是失败,而涉及了整个国家的命运,有关大家的生死存亡。倘若达萨不懂得什么是个人尊严,什么是对儿、妻的责任的话,她现在愿意担任他的教师。她的愤怒的火焰,声音因气极而颤抖,她已多年不曾显得如此丽和情洋溢了,然而达萨唯有悲伤。

边境地带的战扰不断继续着,敌人仅在雨季时节才短暂兵。这时达萨的廷里已演变成两大派别。一派主和,人数极少,除去达萨本人外,唯有几个老年婆罗门僧侣,都是谙沉思默修之的饱学长者。另一方主战派则以普拉华拉为首,绝大多数婆罗门僧侣和全军官都站在这一边。全国都在行狂的备战工作,因为人们听说敌人正在从事同样的准备。警卫队长教导小王拉华纳练习箭,而他的母亲则携领他参加每一次阅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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