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隔只有几秒钟。凶手杀米亚的距离较远，她很可能站在卧室门，正试图转逃跑。弹打中她的左耳下方，从右上缘穿，力将她推人卧室，也就是发现她尸之。她撞到床脚，落到地板上。”

“只开一枪，这个人很善于用枪。”法斯特说。“不仅如此，也没有脚印显示凶手曾走卧室查看她是否断气。他知自己正中目标，便离开公寓。也就是说两枪，两尸，就走了。我们得等鉴定报告来，但我猜凶手用的是狩猎用弹，可以立即致死。两名死者的伤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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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员们静静地思索这番摘要。无须提醒，他们都知弹可分为两：一是全金属壳的式弹，会直接贯穿，造成的伤害较轻微；另一是式弹，击中后弹会在内扩张，造成大伤害。被直径九毫米的弹击中，和被直径会扩张到至少数厘米的弹击中，可说有天壤之别。后者称为狩猎弹，目的是为了导致大量血。一般认为用这弹打麋鹿比较人，因为可以让猎尽快死去，尽量减少它的痛苦。但国际法规定战争中禁用狩猎弹，因为士兵一旦被扩张型弹击中，无论中弹位在哪里，都几乎必死无疑。两年前，睿智的瑞典警方引了中空的狩猎弹，究竟为何原因并不清楚。然而有一却是清清楚楚，举例来说，如果二00一年在哥德堡发生的世贸组织暴动中，示威者韩奈斯·魏斯伯①是被狩猎弹击中，便不可能活命。

“所以说最终目的无疑是杀人。”安德森说。

他说的是安斯基德的谋杀案，但也同时在众人保持缄默的会议上发表自己的意见。

纽柏格和莫丹松也都这么想。

“接下来还有这个不可思议的时间结构。”包柏蓝斯基说。“没错。开了致命的两枪后，凶手立刻离开公寓、下楼、丢弃凶，然后消失在黑夜中。过后不久——可能只有几秒钟时间——布隆维斯特兄妹便开车到来，停在大楼外。有一个可能是凶手从地下室离开。有个侧门可供他使用，后院再穿越一片草地，便可到达平行的街。但他得有地下室门的钥匙才行。”

“有任何迹象显示凶手从那里逃走吗？”

①那次暴动发生在二00一年欧盟峰会行期间，魏斯伯在那场暴动中遭瑞典警方开枪中腹，引起轩然大波。瑞典警方为掩饰执法不当而对媒说谎，并伪造证据。

“没有。”

，'b卜么就不用再继续描述了。”茉迪说：“不过他为什么要丢弃武？如果带着走，或是跑远一再丢，我们可能得找上好一会儿。”这个问题无人能回答。

“对于布隆维斯特应该怎么想？”法斯特问。

“他确实受到惊吓。”莫丹松说：“但举止仍相当理智，脑似乎很清醒，我想他是可以信任的。他的律师妹妹证明了那通电话与开车前来的事实。我认为他没有涉案。”

“他是个名记者。”茉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