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一名医护人员确认两人已经没救了，无须送医。布隆维斯特顿时到反胃，转对莫丹松说：“我要去一下，我需要一空气。”

第十一章185

“很抱歉，暂时还不能让你走。”

“我只想坐在外面的门廊上。”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份证吗？”

布隆维斯特拿夹，放在莫丹松手里，随后一言不发便走到大楼外面的门廊坐下，安妮卡还和欧尔森警员在这里等着。她跟着坐到他边。

“麦可，这是怎么回事？”

“我很喜的两个人被杀害了，达格和米亚。我要你看的就是达格写的稿。”

安妮卡知现在不宜拿一堆问题来烦他，便用手搂住哥哥的肩膀，抱了抱他。这时又来了更多警车。对面的人行上有几个好奇的夜间路人驻足旁观，布隆维斯特正盯着他们看，警察已开始拉起封锁线。一桩谋杀案的调查工作刚刚展开了。

布隆维斯特和妹妹获准离开警局时，已过凌晨三。他们先在安妮卡停在安斯基德公寓大楼外的车上待了一小时，等候值班检察官前来展开调查工作的前置作业。接下来，由于布隆维斯特是两名死者的好友，又是他发现尸后打电话报警，因此警方要求他们一起到国王岛总局以便——依照他们的说法——协助调查。

他们在那里等了很久，才有一名警局里的女巡官纽伯格前来讯问，她有一淡金发，看起来像个少女。

我老了，布隆维斯特暗想。

到了两半，他已经喝了好多杯警局贩卖机的咖啡，因此非常清醒也觉得很不舒服。甚至必须中断讯问到厕所去，还大吐特吐。米亚面容的影像一直在他脑中游移。他喝了三杯并一再地用泼脸，之后才又回到侦讯室，努力地理清思绪以回答纽柏格巡官的问题。“达格或米亚树敌吗？”

186玩火的女孩

“据我所知，没有。”

“他们受到任何恐吓吗？”

“如果有，我并不知。”

“你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如何？”

“他们随时都显得很恩。达格告诉我等米亚拿到博士后，他们打算生个小孩。”

“他们毒吗？”

“我不确定，但应该没有，就算有应该也只是在某个庆祝派对上大麻。”

“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找他们？”

布隆维斯特解释说是为了一本书的收尾工作，但并未指书的主题。

“你认为这么晚来找人正常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

“你怎么会认识他们？”

“因为工作的缘故。”

巡官毫不留情地提问，试图拼凑时间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