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我认识她。”玛琳忽然说：“两年前她发表一篇报告，比较男女在法院受到的待遇差异，当时我采访过她。”

达格笑了笑。“那的确造成了轰动。不过她已经研究调查非法易五六年了，我们也是因此才认识。当时我正在写有关网络易的报，听说她对此有一些了解。她确实如此。长话短说：我们两人开始合作，我是记者，她是研究员。过程中我们也开始约会，一年前就住在一起了。她正在写博士论文，今年就要答辩。”“这么说她在写博士论文，而你…”“我将她的论文改写成大众版，同时加我自己的调查结果。另外还有一个较短的版本，就是我向莉卡提大纲的那篇文章。”“不错，你们分工合作。故事内容呢？”

“我们的政府制定了很严苛的易法，我们的警察理应负责让人民守法，而法院理应将罪犯判刑——之所以称呼这些男人、这些嫖客为罪犯，是因为买已是违法行为——还有我们的媒会针对这类主题写一些愤愤不平的文章，等等。同时，瑞典是人均从俄罗斯与波罗的海诸国引最多娼的国家之一。”

“你可以证实吗？”

“这不是秘密，甚至不是新闻。新闻是，我们见到了十来个女孩并采访她们，其中大多数是十五到二十岁。她们从东欧的贫困社会被诱骗到瑞典来，以为能找到工作，不料竟落寡廉鲜耻的易黑手党的爪。那些女孩所经历的事，就连电影里都不能上演。”“好。”

“这可以说是米亚的论文重，但不是书的重。”所有人都聚会神地听着。

“米亚访问女孩，而我则是列供应者与基本顾客。”布隆维斯特面微笑。他从未见过达格，但立刻便觉到他是自己喜的记者类型——能够一标中的。对布隆维斯特而言，跑新闻的金科玉律就是凡事总有必须负责的人。也就是坏人。“你发现了有趣的事实吗？”

“例如，我可以提证据证明司法某位参与草拟易法的官员，至少曾经剥削两名通过易黑手党中介前来瑞典的女孩，其中一个才十五岁。”

“哇！”

“这个故事我断断续续追了三年。书里面会有嫖客的个案研究。有三名警察，其中有一个是秘密警察，还有一个是刑警。另外有五名律师、一名检察官、一名法官，以及三名记者，其中一个写过关于易的文章。在私底下，他对一个来自塔林的十几岁少女充满暴幻想——这个案例就不是你情我愿的游戏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指名姓。我有无懈可击的证据。”

布隆维斯特了一声哨。“既然我又成了发行人，我想仔仔细细地把证据资料看过一遍。”他说：“上一次我太草率，没有查证来源，结果蹲了三个月的牢。”

“如果你们想刊登这则故事，你想要的资料我都能提供。不过卖这则故事给《千禧年》，我有个条件。”

“达格希望我们连带书。”莉卡说。

“没错。我希望它像炸弹一样爆开来，而现在《千禧年））是国内最值得信赖也最敢直言的杂志。我想没有其他任何版社敢这书。”“也就是说不书就没有文章了？”布隆维斯特问。“我觉得听起来真的不错。”玛琳说。柯特兹也喃喃地附议。“文章和书是两回事。”莉卡说：“杂志方面，麦可是发行人，要负责内容。至于书的版，内容由作者负责。”

“我知。”达格说：“我无所谓。书版之后，米亚会向警方检举我所提到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