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另外，桑尼，我要你每个月一份广告收减少，订数也减少的假报告。”

“听起来很好玩。”莫妮卡·尼尔森说：“这个游戏是要局限在公司内，还是要漏给其他媒知？”

“仅限于公司内。万一有任何相关报现，我们就会知是谁密。再过几个月，若有人间起，我们便能这么说：你们听到的是毫无据的传闻，我们从未打算结束《千禧年》。最好是达曼能去向其他媒密，如果你们能给达曼一个可信但愚蠢无比的内幕消息，那就更好了。”

他们了一个小时构思剧本，顺便分了一下角。

会后，布隆维斯特和克里斯特到霍恩加斯普肯路上的“爪哇”咖啡馆喝咖啡。

“克里斯特，你一定要到机场接莉卡，将详情告知，还要说服她合演戏。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想立刻与达曼对质，但不能让这事发生。我不希望温纳斯壮听到一风声而湮灭了证据。”

“我会的。”

“还要注意在莉卡安装PGP加密系统并学会使用之前，别让她收发电邮件。通过达曼，温纳斯壮很可能看得到我们发给彼此的所有信件。我要你和其他每个编辑员工都加装PGP，要得自然一。我会给你一个计算机咨询顾问的联络电话，请他过来检查公司的网络系统与所有电脑，然后让他安装加密件，就当作是服务项目之一。”

“我会尽力的。可是麦可…你到底在忙什么？”

“温纳斯壮。”

“温纳斯壮的什么呢？”

“目前还不能公开。”

克里斯特显得不太自在。“我一向很信任你，麦可。这是否意味着你不信任我？”

布隆维斯特笑了。

“我当然信任你。只不过我现在正在从事重大犯罪行为，可能引来两年的牢狱之灾。因为我调查的手法有不光明磊落…我和温纳斯壮玩的是同样的秘密把戏。我不希望你或莉卡或《千禧年》的任何人卷其中。”

“你真的让我好张。”

“冷静一，克里斯特，跟莉卡说这会是个大新闻，天大的新闻。”

“莉卡会持要知你在什么…”

麦可想了想，微笑说：

“你就说，当她今年天背着我和范耶尔签约时，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我现在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自由撰稿人，不再是董事会的一分，对《千禧年》的政策也不再有影响力。也就是说，我再也没有向她报告的义务。但如果她表现良好，我答应将报内容第一个告诉她。”

“她非大发雷霆不可！”克里斯特愉快地说。

布隆维斯特自知对克里斯特并未百分之百坦诚，他是故意避开莉卡的，否则，最正常的法就是立刻联络她，将他手中握有的信息告诉她。但他不想和她说话。有十几次他都已经拿着手机准备打给她，却每次都临时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