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每次见到他时，我一定会跟别人在一起。我母亲当然知他了什么，但她却不。”

“伊莎贝拉知？”

海莉的声音再次变得严厉。

“她当然知。我们家族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伊莎贝拉。但凡是令人不快或有损她形象的事，她一概忽视。就算我父亲在客厅当着她的面暴我，她也会视而不见。她本无法承认她的人生或我的人生有任何污。”

“我见过她，我一也不喜她。”

“她一辈都是这个样。我经常怀疑我父母的关系。我发现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行为，也许从我生后便再也没有过。我父亲有女人，但不知为什么他很怕伊莎贝拉。他一直躲着她，却无法离婚。”

“范耶尔家族里没有人离婚。”

她第一次笑容。

“是啊，是没有。但重是我就是没法说什么。全世界的人都会知一一我所有的同学、所有的亲戚…”

“海莉，我很替你难过。”

“他第一次暴我的时候，我十四岁。接下来那年，他会带我到他的小屋，很多次丁都跟着来。他迫我和丁跟他一些事。他会抓住我的手好让丁…在我上获得满足。父亲死后，丁准备接替他的角。他要我变成他的情妇，他认为我顺从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那时候我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丁的话。我摆脱了一个痛苦的源，没想到又落另一个痛苦的渊，而我唯一能的就是绝对不让他有机会和我独…”

“亨利应该可以…”

“你还是不明白。”

她提了声音。布隆维斯特发现隔帐篷有几个男人往他这边瞧。于是，她又放低音量，倾向前。

“现在所有牌都翻开了，你得自己作推断。”

她站起来又去拿了两瓶啤酒。回来的时候，麦可只说了一句。“戈弗里。”

她。

“一九六五年八月七日，我父亲迫我去他的小屋。当时亨利不在。我父亲喝着酒，并试图对我施暴，但因为无法起而开始发酒疯。我们独时，他对我一直都…很暴，但这回他太过分了。他在我上小便，然后开始说他要对我如何如何。那天晚上，他将他杀害女人的事告诉我，他自己觉得很得意，还引述《圣经》内容。他说了整整一小时，我有一大半都听不懂，但我发觉到他彻底有病。”说到这里，她喝了啤酒。

“到了午夜左右，他忽然变得歇斯底里，真的是疯了。当时我们在卧室夹层里，他用T恤缠住我的脖，使劲拉扯，我昏了过去。我一也不怀疑他真的想杀了我，接着，他终于成功暴了我，那是当晚第一次。”

海莉看着布隆维斯特，那神似乎在恳求他能理解。“可是他太醉了，所以，我好不容易挣脱之后下夹层逃跑。我全赤，什么也不想只是往前跑，最后跑到边的浮桥上。他脚步瞒珊地追在后面。”

布隆维斯特忽然希望她不要再说下去。

“我还有足够力气把老酒鬼推下去，然后用船桨压着他，直到他不再挣扎为止。整个过程所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