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萨拉。”

布隆维斯特伸手拿了莎兰德一烟。

“我不会去猜测戈弗里想满足什么样的冲动，或是他如何诠释自己的作为。他莫名其妙地牵扯到《圣经》的一些东西，对此神科医师也许会有说法，例如有惩罚和净化的隐喻之类的。不是什么，总之他就是个连环杀人犯。”

“戈弗里想杀女人，又用一些假宗教的鬼话来掩饰自己的行为。丁甚至连借也不找了。他很有条理，杀人的过程一丝不苟，他也有钱可以作这消遣，而且比他父亲更明。戈弗里每杀一个人，警方都会展开调查，也因此可能有人会追查到他，或至少将多起命案联想在一起。”

“丁的屋是七十年代盖的。”莎兰德若有所思地说。

“我记得亨利说是一九七八年。他可能吩咐要盖一间来收藏重要数据或类似目的的保室，所以，才会有一个隔音、没有窗还装着铁门的房间。”

“那个房间已存在二十五年了。”

他们俩都沉默了一会儿，布隆维斯特则暗忖着这四分之一个世纪以来，那里发生过如何惨不人的行径。莎兰德无须想象，因为她看过录像带。她发觉布隆维斯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

“戈弗里痛恨女人，还在暴儿的同时也教他痛恨女人。不过其中也有某潜在意涵…我认为戈弗里是幻想孩也能分享自己的——说得委婉一——扭曲的世界观。当我问到妹妹海莉时，丁说：‘我们曾试着和她沟通，结果她只是个普通的贱货。她竟打算告诉亨利。’”

“我听到了。那时我刚走下地下室。那么我们也就知她原本想跟亨利谈却没谈成的话题是什么了。”

布隆维斯特不禁皱起眉。“不尽然。想想时间顺序。我们不知戈弗里第一次暴儿的时间，但当他一九六二年在乌德瓦拉谋害莉亚时，便将丁带在边。他在一九六五年溺毙。在此之前，他和丁试着与海莉沟通。这意味着什么？”

“戈弗里侵害的人不只是丁，他也侵犯了海莉。”

“戈弗里是传授者，丁是弟，那海莉是什么？他们的玩？”

“戈弗里教导丁和妹妹。”莎兰德指着宝丽来一次成像照片说：“这两张相片看不见她的脸，所以很难断定她的态度，但是她试图躲避镜。”

“假设是从一九六四年，她十四岁的时候开始好了。她自我防卫，无法接受——诚如丁所说。她威胁要告诉范耶尔的就是这个。关于这，丁显然无法表达任何意见，他只是照父亲的指示。但他和戈弗里之间已经有了某…约定，他们想让海莉也加。”

莎兰德说：“你的笔记上写着亨利在一九六四年冬天让海莉搬到他家。”

“亨利看她的家有问题。他以为戈弗里和伊莎贝拉之间的角与是主因，所以，收容她好让她过平静生活，专心念书。”

“这对戈弗里和丁是始料未及的阻碍，他们便无法那么轻易地支她或掌控她的生活。可是毕竟还是…他们到底是在哪里侵犯她呢？”

“一定是在戈弗里的小屋。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些照片就是在那儿拍的——应该可以查证。小屋是最理想的地，远离村又偏僻。后来戈弗里最后一次喝醉酒，也以最平庸的方式死去。”

“所以说海莉的父亲企图和她发生关系，但我猜他并未教她杀人。”

布隆维斯特知这是个脆弱的推论。海莉记下了被戈弗里杀害的女的姓名，并加注《圣经》的节录，但她却是在最后一年才开始对《圣经》产生兴趣，当时戈弗里已经去世。他沉思了片刻，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

“在某个时间，海莉发现戈弗里不仅，还是个连环暴杀人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