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留下布隆维斯特一人，再回来时带着一瓶一公升的。他坐在椅上，边喝边盯着布隆维斯特。

“我可以喝吗？”布隆维斯特问。

丁俯，让他就着瓶喝了长长一。布隆维斯特喝得又急又猛。

“谢谢。”

“还是这么有礼貌呀，小侦探。”

“为什么要对我又打又踢的？”布隆维斯特问。“因为你真的让我很生气，理该受罚。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家去？《千禧年》需要你，我是说真的——我们本可合力让它变成一份了不起的杂志，我们本可共事多年。”

布隆维斯特苦笑，同时略微移动希望变换个舒服一的姿势。他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声。

“我想你的意思是说机会已经过去了。”布隆维斯特说。

丁大笑起来。

“抱歉，麦可。不过你当然心知肚明，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布隆维斯特。

“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你还有那个被你拖下的营养不良的间谍？”

“你代海莉失踪当天的行踪时说谎。你去看了赫德史塔的儿童节游行，被人拍到在那儿看着海莉。”

“这就是你去诺斯约的原因？”

“对，去拿照片。是一对度月的新婚夫妻，刚好来到赫德史塔拍到的。”

丁摇了摇。

“本是胡说八。”

布隆维斯特绞尽脑地想：该说什么才能避免或延后他的死刑。

“现在照片在哪里？”

“底片吗？在赫德史塔瑞典商银的保险箱里…你不知我有个保险箱吗？”他利地撒谎。“很多地方都有拷贝。我的电脑、那女孩的电脑、《千禧年》的服务，还有那女孩服务的米尔顿安保公司的服务。”

丁一时没有反应，思索着布隆维斯特是否在夸。

“那女孩知多少？”

布隆维斯特迟疑不语。现在莎兰德是他获救的唯一希望。她回到家发现他不在，会怎么想？他把丁穿着羽绒外的照片放在餐桌上，她会联想得到吗？她会发警报吗？她是不会打电话报警的。最怕的就是她到丁家来门铃，问他知不知布隆维斯特上哪去了。

“说话呀！”丁声音冰冷地说。

“我正在想。她知的大概和我一样多，说不定更多一。对，我承认她知的比我多，她很聪明。莲娜的关联就是她发现的。”

“莲娜？”丁似乎有些困惑。

“一九六六年你在乌普萨拉杀的女孩。难你忘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但这是他第一次显得震惊，这是第一次有人作此联想——莲娜并不在海莉记事本的名单中。

“丁，”布隆维斯特尽可能保持声音平稳。“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杀了我，但结束了。知情的人太多了。”

丁又开始来回踱步。

我得记住他是不理智的。那只猫。他本可将猫带到这里，却去了家族墓室。这时丁停下脚步。

“我觉得你在说谎。知这一切的只有你和莎兰德，你们显然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否则警察早就来了。只要在宾馆小屋放把火，就能湮灭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