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话。”

“我得换衣服。总不能穿这衣晃来晃去。”“好，你去换衣服，我来准备吃的。”

他趁莎兰德淋浴更衣之际，用红酒煎羊排，并在午后光下的外餐桌上摆好餐。她打着赤脚来，上穿了黑无袖上衣和有些破旧的丹宁仔短裙。羊排味很香，她足足吃了两大份，布隆维斯特忍不住好奇，偷偷瞄一她背上的刺青。

“五加三。”莎兰德说：“五件是你那个海莉列来的，三件是我觉得应该也要列的。”

“说说看。”

“我只查了十一天，还没有机会挖所有的报告。有些案的警方调查报告存放在国家档案局，有些仍存放在地方警局。我利用三天去了不同警局，但还来不及走访全。那五件确认来了。”莎兰德将厚厚一迭纸放在厨房餐桌上，约有五百页，然后很快地将数据又分成几迭。

“依时间顺序来看吧。”她递给布隆维斯特一张清单。一九四九——营贝卡·推各布松，赫德史塔（三○一一二）一九五四——玛丽·霍姆柏，卡尔（三二○一八）一九五七——拉儿·德，兰斯克普纳（三二○二七）一九六○——玛格达·洛维萨·休柏，卡尔斯塔德（三二○一六）

一九六○——莉芙·古斯塔夫森，斯德哥尔（三二○一六）一九六二——莉亚·培森，乌德瓦拉（三一二○八）一九六四——莎拉·魏特，瑞若比（三二一O九）

一九六六——莲娜·安德森，乌普萨拉（三○一一二）“这一系列中的第一个案是一九四九年的贝卡，案情细节你已经知。我找到的第二个案是玛丽，卡尔的一名三十二岁女，一九五四年十月在自家公离遭杀害。她遇害的时间不确定，因为大概过了九天或者十天以后才发现尸。”

“你怎么会把她和海莉的名单联想在一起？”

“她遭到捆绑与待，不过死因是窒息。咙里了一块卫生棉。”布隆维斯特静默片刻后，才查看《利未记》二○：一八这段章节。

“妇人有月经，若与他同房，了他的下，就是了妇人的血源，妇人也了自己的血源，二人必从民中剪除。”莎兰德。

“海莉也有同样的联想。好，下一个呢？”

“一九五七年五月，拉凯儿，四十五岁。她是清洁妇，在村民中个有怪。她会帮人算命，排塔罗牌、看手相等等都是她的兴趣。她住在兰斯克鲁纳郊外，屋地很偏僻，她是清晨在自己住被杀。尸被发现时是赤的，还绑在后院的晾衣架上，嘴也被封住。上有无数挫伤与骨折。”

“我的老天。莉丝，这也太恶心了！”

“还有更惨的。她的名字缩写R。L也符合——你看到《圣经》的节录了？”

“明明白白。无论男女，是鬼的或行巫术的，总要治死他们。人必用石把他们打死，罪要归到他们上。”

“接下来是卡尔斯塔德郊区兰莫的洛维萨。海莉的名单上写的是玛格达，全名是玛格达·洛维萨，不过大家都叫她洛维萨。”布隆维斯特聆听着莎兰德讲述卡尔斯塔德命案的奇怪细节。当她起香烟，他指了指那叠纸张，她侧手推过去。“所以说凶手也向动下手？”

“I利未记》的章节中说了，女人若和动礴，两者都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