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回避问题，只是觉得可以边吃晚饭边谈。我得先和律师讨论后，才能提的条件。不过简单地说，我有钱可以投资。如果杂志存活下来，重新开始赚钱，我也能获利。如果不然——也罢，我一生中还有过更重大的损失。”

“喂，小白脸，现在才三，吃晚饭前我想先好好作乐一番。”

布隆维斯特正打算开，莉卡却用手住他的膝盖。

“我还没有问麦可，如果你不愿意回答，可以不回答。我想知你们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你们究竟有没有内幕？”

“我不想谈这件事。”布隆维斯特立刻中止话题。“我了调查、写了报，所有必要的资料我都有，可是后来全了错。”

“你会在赫德史塔待多久？”范耶尔问。

“麦可和我为了能完全独立自主，都非常努力。”

“他也是地方上的政治人。”布隆维斯特说。

布隆维斯特往她跟前一站。“小莉，你本早就知这次谈话的内容。”

布隆维斯特和莉卡都摇摇，范耶尔又笑了，但带悲伤。“我们拥有诺兰地区六家日报，那是五六十年代的事。是我父亲的主意，他认为有媒撑腰，在政治上应该有利。即使到现在，我们也仍是《赫德史塔快报》的所有人之一。毕耶担任董事长，哈洛德的儿。”他最后补充一句，好让布隆维斯特了解。

她穿上黑洋装、齐

“胡说，谁也无法完全独立自主。但我并不想接杂志社，杂志内容我也不在乎。那个混账史坦贝克①着发行《现代时报》尝尽甜，我又为什么不能给《千禧年》撑腰？何况这还是一份很的杂志。”

范耶尔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我不能假装了解你们到底是怎么走这个地雷区，但我只记得六十年代的《快递》报似乎有过类似的报——兰达尔案，不知你们年轻人听说过没有。你们的消息来源也是个渲染狂吗？”他摇了摇，转向莉卡平静地说：“我过去曾是报纸发行人，将来也可以是。如果多一名合伙人，你意下如何？”

“不行。”布隆维斯特悍然拒绝。

“我明天就回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莉卡一关上前门，布隆维斯特便质问：

这个问题来得有如晴天霹雳，但莉卡似乎一也不讶异。

这句话是对莉卡说的。

“麦可·布隆维斯特必须重任发行人。”

“丁也是董事，他可以牵制毕耶。”

“你说说看。”她说。

“可以，我们很乐意。可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想当《千禧年》的合伙人？”

范耶尔，像是完全明白莉卡的意思。布隆维斯特却不明白。

“你一当然还有麦可——能不能卖我老人家一个面，今晚和我一起吃顿饭？七行吗？”

“你写的每个字都有据？”

这回到布隆维斯特不可捉摸的神情。莉卡只略一迟疑便说：“我们有内幕，但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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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范耶尔的气同样。“我们若发布新闻稿说范耶尔集团即将主《千禧年》，而你也将重任发行人，温纳斯壮肯定会气得中风。这绝对是我们所能送最清楚的讯息——每个人都会了解这不是接手，编辑方向也不会改变。光是这样就足以让那些有意缩手的广告商重新考虑。温纳斯壮并非全能，他也有敌人，有些没有和你们合作过的公司也会考虑刊登广告。”

“你这么和温纳斯壮有关吗？”布隆维斯特问。

“应该就是所谓易前的试探吧。”她说：“你怎么没跟我说范耶尔这么可？”

“你为什么放弃你拥有的报社？”布隆维斯特问。“六十年代公司重整。发行报纸是兴趣多于获利，需要缩减预算时，便成了第一项售的资产。但我知经营版业的情况，…我能不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布隆维斯特气极了，但他从来无法对莉卡生气太久。

范耶尔微微一笑。“麦可，我已经八十多岁了。有些事我后悔没去，有些人我后悔没有多斗一斗。但关于这件事——”他又转向莉卡。“这投资至少得有个条件。”

“请说。”莉卡说。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