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他撰写有关范耶尔家族史的人，那么我是。”

“那与你无关。”

“你指的是什么？是亨利找我签合约的事，或者我接受合约的事？”

“我的意思你清楚得很。我不喜有人到刺探我的生活。”

“我不会到刺探你的生活。至于其他的事，你得去找亨利谈。”

伊莎贝拉举起手杖，住布隆维斯特的膛。她并未太用力，但他因为吃惊而倒退一步。

“我要你离我远一。”她说完转过，步伐蹒跚地朝住走去。布隆维斯特继续站在原地，就好像刚刚遇见一个活生生的漫画人似的。他抬起，看见范耶尔站在工作室窗，手里拿着一个杯，讽刺地举杯向他致意。

第一个月，布隆维斯特只过一趟门到锡利扬湖畔。他借了弗洛德的奔驰车，驶过白雪遍地的景区，与警探莫瑞尔共度了一个下午。布隆维斯特曾试着从警方的报告中构思对莫瑞尔的印象，结果他所见到的却是个形瘦长、行动轻柔、说话更是缓慢的老者。

布隆维斯特随带着笔记本，里面写了十个问题，主要都是翻阅警方报告时冒的想法。莫瑞尔以老师教学般的方式回答每个问题。最后布隆维斯特将笔记搁到一旁，解释说这些问题只是他前来造访的借，他其实只想和老警探聊聊天，同时间一个重要问题：调查当中有没有任何一件事没有写报告？或者老警探有没有任何直觉愿意与他分享？

因为莫瑞尔也和范耶尔一样，了三十六年思索这桩悬案，布隆维斯特预期的是对方会有所抗拒——因为他是新人，一来到此地便开始在莫瑞尔已经迷路的木丛中任意践踏。不过莫瑞尔没有表现丝毫敌意。他熟练地装填烟斗，燃后才回答。

“没错，我确实有我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十分模糊，瞬间即逝，几乎无法诉诸言语。”

“你认为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海莉是他杀。这亨利和我有同样想法，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但我们始终没有查可能的动机。我认为她是因为某特定原因被杀——不是什么疯狂行为或暴之类的。如果知动机，就能知是谁杀了她。”莫瑞尔打住后沉思片刻。“这起谋杀可能是临时起意的，我的意思是，有人趁着意外发生后人来人往的混情形，抓住机会杀人，然后藏起尸，等到后来我们在找她的时候再将尸移走。”

“也就是说他是个非常冷血的人。”

“这其中有个细节…海莉去过亨利的房间想找他说话。事后回想，我觉得她此举怪异——她明知当时一堆亲戚在场让他忙得不可开。我认为海莉活着对某人造成严重威胁，她有事情要告诉亨利，而凶手知她即将…怎么说呢，密。”

“当时亨利正忙着应付几名亲戚？”

“房间里除了亨利还有四个人：他哥哥葛雷格、一个堂的儿名叫纽斯·休格兰，以及哈洛德的两个孩毕耶和西西莉亚。不过这并没有提供任何线索。假设海莉察觉有人侵占公司公款——当然，这纯粹是假设，她可能已经获知好几个月，甚至曾经和当事人谈论过。她也许想勒索这名男，也可能为他到难过，为检举他到不安。她可能突然之间作决定，并告知凶手，于是凶手绝望之余便杀了她。”

“你认为是个男的？”

“书上说杀人犯多半是男。不过范耶尔家族中有几个女人是地的祸首，这倒也是真的。”

“我见过伊莎贝拉了。”

“她就是其中之一，但还有其他人。西西莉亚有时也非常刻薄。你见过莎拉·休格兰了吗？”

布隆维斯特摇摇。

“她是亨利的堂苏菲亚·范耶尔的女儿，而且真是个不讨喜、不谅人的女士。不过她当时住在尔默，就我所探查到的事实，她并无杀人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