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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7/7)

商的丈夫来说,是一个多么稳定的后方据地,使他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到市场上去冲去闯。不错,不是结婚之前还是结婚之后,张仲平的情生活从来就不是一张白纸。下海经商之后,更是如鱼得,一年四季命。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问题不在于你是什么样的人,而在于你在他人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能够把跟每个女人的关系都对唐雯瞒得严严实实,那么他在心理上也就心安理得,不搞白不搞。他对唐雯是负责任的,因为他非常成功地在唐雯心目中维护了自己好丈夫的形像,还有什么能比这个带给女人一成就和荣誉的呢?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对家也是负责任的。他是绝对不会去一个破坏家、喜新厌旧的陈世的,那不太傻B了吗?当然,还有他对小雨的,那就真的是没有一私心杂念了。在小雨心目中,他又是一个怎样充满慈,能够给她安全和满足她各各样合理和不合理的愿望的父亲?如果突然有一天这个印像被改变了,小雨会怎么样?关于离异家对小孩心灵的影响与摧残的事,媒报导得还少吗?小女孩离家走、染上网瘾毒品、被人拐卖、遭三陪小的故事,想起来都太可怕了。张仲平连百分之零一的可能都不要现在小雨上。决不。

张仲平的想法有一个明显的漏,他在形而上学的思考时,撇开了曾真。曾真是怎么一回事?曾真是能够撇得开的吗?

曾真说:“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嘛?你是不是在心里说,这个女人真麻烦?”张仲平说:“没有呀。”曾真说:“你装什么装?再装,我不喜你啦。”张仲平说:“你可以不喜我,但是,你却不能让我不喜你。”曾真说:“你这个丑八怪,就是这张嘴漂亮。”

曾真说:“咱们谈这些事,好像你也不怎么烦嘛。”张仲平说:“烦什么,这些不都是学术问题吗?喂,怎么知得这么多,像个教授似的?”曾真说:“什么狗教授,没见过杀猪,还没吃过呀,现在网上、杂志上什么没有?”张仲平悔不该提什么教授两个字,笑一笑,说:“你好鲁。”曾真说:“怎么,你嫌我鲁了?你才鲁哩。你这个杀人犯。”张仲平赶小心翼翼地说:“你记住了,说产手术是把孩掉,这说法是很不科学的,你千万不能这么想,掉的不是孩,是受卵,或者说胚胎。这个区分很重要,否则会造成心理上的疾病,而且,听起来真的有像杀人犯。”

曾真说:“这次我放过你。不过,张仲平你给我听好了,这辈我会给你生个儿的,我比她小了二十来岁,我有的是机会,我怕什么?”张仲平说:“你要什么?”曾真说:“怎么,吓着你了?你别怕,我可不希望你吓得那个什么了,你要是真痿了,我怎么办?我说给你生儿,其实是在两情况之下。”张仲平说:“哪两情况?”曾真说:“第一,我发现你可能再也不会我了,除了让你‘传经送宝’,这事跟你没一关系。我一个人生一个人养,也算给咱们的关系留下一个纪念。第二,就是等到有那么一天,你想通了,你自己想要了。你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你能保证你不想生个儿?”张仲平听了这话不敢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这问题当然是不能讨论的,否则还有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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