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固了，她伸手在张仲平脸上抹了一把，轻轻地问：“怎么啦老公？”张仲平说：“对不起宝贝儿，真的对不起。”曾真嘴往上一翘，把僵在那儿的笑容化了，说：“还说人家是傻丫哩，我看你才是傻大个儿，矫情，是不是想我授予你模范丈夫的光荣称号？”张仲平地抱着她：“对不起，你这个傻丫让我的心尖儿一阵一阵地酸痛。”曾真说：“你的心尖儿在哪里？让我摸一摸。”张仲平说：“在这儿。”曾真说：“这是什么呀，老。仲平，你我是不是，你真的我，是不是？”张仲平说：“我真的你。我真的好你好你，我怎么会这么你呢？”

他们开始温柔地，轻歌曼舞，但到最后阶段还是不可控制地疯狂起来。曾真不仅一如既往地喊叫得惊天动地，还第一次在张仲平的后背上抓了一一的红印。张仲平本来不觉得，看到曾真望着他的后背发呆，爬起来一照镜才发现。曾真像了错事的孩，连声说怎么办怎么办？张仲平说：“什么怎么办？”曾真说：“你呀，你到那边怎么待？”张仲平说：“她要是发现了，只好说是猫抓的了。你今天怎么啦，这么生猛？”

不知不觉地，他们又扯到怀孩生孩的事情上去了，讨论得还很充分。曾真不依不饶的，非要这样。曾真说：“这也值得你有心理障碍吗？我都说了我没事。”张仲平说：“可是…”

曾真说：“真的没什么，呶，咱们把咱们的份和境都忘了，就像是说别人的事儿一样，行不行？就像是学术，好不好嘛？”张仲平说：“为什么要这样呢？”曾真说：“长见识呀，拉近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呀。”张仲平说：“我不想说。”曾真说：“那我说，以你的气说，就像是你在劝我一样，好不好？”张仲平说：“随你。”

曾真说：“怀孩生孩，说得轻巧，你以为是养个猫呀狗呀的呀？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光妇定期上医院B超检就够受的了。还有生理反应，你都不知妇呕吐起来有多么难受。还有情绪的波动，你心里焦虑呀，不知生来的孩是不是缺胳膊少，或者有没有别的病，心里那个悬呀。听说妇晚期两还会发，想一想这都是为什么呀。”张仲平盯着曾真，生怕漏掉她的每一个字，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地被曾真带着角，他得时刻保留着一份清醒。

曾真接着说：“这还是孩生下来之前。咱们说说孩怎么生吧。孩在肚里一天一天地长大，慢慢地有了小手小脚，那小手小脚像什么？像小树的枝条。到临产的时候，它有多大？一个健康的妇，就像我这样的个和盆腔…”张仲平说：“别拿你打比方好不好？”曾真说：“好好好，我是说胎儿的重，六七斤是正常的，说不定还会有七八斤，再加上羊什么的，那会有多大一堆呀？却要从细窄的产里来，这比例好悬殊的，简直接近一大像和一条蛇的比例，真是不可思议，一想到这个都了，都大了，好恐怖呀。当然，现在有了剖腹产，咔嚓一声，在肚上划一条长长的，把胎儿拿来，生孩的痛可以免了，可是手术的痛呢？还有，那条疤痕会不会慢慢消逝？像我这疤痕质的人，好好好，不说我，我是说如果那条长长的刀总也不消逝，以后过生活老公的情绪会不会受到影响呀？”张仲平说：“多少有影响吧？自然分娩更惨，xx如果恢复不好，以后过生活算什么你知吗？像三十八的脚穿四十五码的鞋，也像小鳗鱼游大海。”

曾真打了张仲平一掌，继续说：“孩生下来之后呢？吃、喝、拉、撒，半夜生病上医院，打各各样的疫苗，有多少事呀。还有，衣服穿多了怕捂着，衣服少了怕凉着，那个难啊。孩满月，过周岁，一天一天地长大，会在地上爬了，会叫妈妈了，会摇摇晃晃地走第一步了，大人再苦再累也是乐在其中的。不过，这是指夫妻两个人一起带孩的情况，如果说，像咱们这关系，妈妈的，可就惨了。”张仲平这一次没有打断曾真，他的心一，就想听她怎么说。

曾真说：“一个二的老公——所谓的老公，怎么能够承担得起这个二的孩的父亲的责任？如果他还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孩的父亲，他怎么可能同时成为这个二的合格丈夫和她的孩的称职父亲呢？所以，不这个二多么这个男人，要想在男人没答应之前生下这个孩，答案只有一个字：蠢；两个字：好蠢；三个字：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