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下去，一直铺陈到腰际。腰是细细的，收束而内敛。也应该是柔柔的、的。细是可以看来的。柔和则必须通过摸，必须借助于手的觉。她的一条像跨栏动作似地抬起，之后就停在那儿不动了，这使她的小小的翘翘的有了一错落，像瓷质瓶的肚，因为有了稍微的变形而注了一动的生命和旋律。她的受了仔的包裹和巾毯的掩盖，透不了更多的信息和内容，只一味地拨和修长。

张仲平欣赏着曾真的睡姿，没有半心加速的觉。这跟他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时不一样。他跟她们在一起时总是直奔主题，恨不得在几秒钟之内就找到书中的华章和中心思想，否则心里老是不踏实。连跟江小璐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常常会没来由地兴奋，偶尔一两次还会因为那兴奋而仓促和潦草。曾真这会儿给他的觉完全不同，他觉得自己对她所抱的态度是亲切的、详和的、有加乃至于由着她的的。他用目光来回地抚摸着她的，到很从容很自然。

天慢慢地暗了下来。张仲平的公司居二十一楼。街上的车声听起来比较微弱，有飘。外面的霓虹灯亮了，它们的反光偶尔会在曾真的上掠过。张仲平不知是应该把她叫醒，还是应该等她自己醒来。这会有不同。相同的是，不她以怎样的方式醒来，都会第一就看到他，因为他在她醒来之前，会一直坐在那里看她。

今天是个好日。几个小时以前健哥透给他的信息让他心情愉快，尽接着唐雯给他打来了电话。但这算不了什么。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整天捧着那几本书，也是很枯燥的，偶尔给老公打打电话，不过是一调剂。不怎么样，在唐雯里他还是称职的，他赚的钱基本上都拿回家了。至于他的那些事，她是一也不知的。因为他对她瞒得滴不漏。对于唐雯来说，不知的事就是不存在的事。他工作很忙，把一家公司打理得风生起，容易吗？整天忙于应酬、围着别人转，不停地揣别人，不停地陪笑脸拍别人的，容易吗？那是要以牺牲家生活的分内容为代价的，也是没有办法的。在社会上混的人，不都是这样吗？但周未他基本上是呆在家里的，陪老婆和孩。他们夫妻之间每周有两次以上的生活，质量很稳定，中等偏上。

对于曾真来说，今天是不是也是个好日呢？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多大了？二十二岁？二十五岁？对了，她属羊，今年应该是二十四岁。本命年，大生日了。他是跟她第二次见面时知她是属羊的。在时代光拍卖公司的拍卖会上，他们两个提前溜号，他请她去吃冰淇凌，开的就是她的车。厉害呀，年纪轻轻的就是有车一族。她的车上挂满了公仔，全是羊，各各样的，像在驾驶室里开了一个饰品店。当时他跟她玩笑，说你得小心一。你属羊我属虎，羊虎，你还有救吗？迟早要把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