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达并不上回答他，说：“你坐下来，要嫌地上脏，蹲下来也行。我仰着跟你说话脖疼。”

徐艺防备和疑惑地看左达一，然后蹲了下来，左达快说。

左达朝他狡黠一笑，：“听我说，我不想找你借钱了。”

徐艺内心一惊，忙问：“怎么啦？”

左达欣赏够了徐艺的窘态，这才慢悠悠地说：“我想把这张拍卖推荐函卖给你。”

徐艺怀疑自己听错了，追问：“卖给我？你跟我们张总是怎么说的？你是不是想变卦呀？”

左达说：“不是变卦，是我突然想起来，找人借钱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悔就悔在找人借钱上，再说了，你又不是他妈的银行。”

徐艺说：“这事咱俩没法打商量，这钱不是我的，我可不了主。”

左达一笑，故意激将：“噢，对了，你只是一个打工仔。”

徐艺觉得自己心有一小火苗朝上一窜，但被他很快压制下去了，他反问：“那又怎么样？”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左达用手指那一堆钞票，光盯着徐艺的脸，问：“想不想让这些钱变成你自己的？想不想？”

徐艺努力控制着自己，希望能到不动声，问：“怎么说？”

左达问：“你带钱包了吗？”

徐艺回答：“带了。”

左达把那张拍卖推荐函挑来，刷刷地签好字，端详一下，凑到嘴边，气，在徐艺面前抖抖，然后，伸开两只胳膊把面前的五十万现钞往徐艺面前一推，：“这钱现在还是你老板张仲平的。我…不借了。”

“左老板，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把钱包拿来，用你自己的钱买你要的这张纸，怎么样？”

“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是不明白还是不敢相信？你把钱包打开，看看里面有多少钱，你就用钱包里所有的钱，买我手里的这张纸——你要的拍卖推荐函。明白了吧？你还是不明白？我把拍卖推荐函卖给你，我就有钱了。你呢？就能拿着它到法院拿这栋楼的拍卖业务了。当然，我有个条件，你必须跟我赌一把。”

“怎么赌？”

“石剪布。就以你钱包里的钱为赌注。我输了，你带着这五十万，还有这拍卖推荐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