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达说：“可我有话想和他说。”

左达接过纸和笔，：“事够周全的。是你的主意，还是张仲平的主意？”

“打住，这话我不听。什么叫落难？搞清楚了，现在可不是他张仲平施舍我，而是你们求我，懂吗？”

“我压儿没想到张仲平会当真。”左达说“为了拿到这幢楼的拍卖推荐函，不下十家拍卖公司找过我，我跟他们开了同样的条件，你们公司是唯一当真的。”

徐艺一愣，上说：“得了吧，我没兴趣。”

徐艺扛不住突然冒起来的好奇心，盯着左达，问：“你想赌什么？”

“为什么不能当真？”

徐艺说：“不就是给你送钱吗？谁上来还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吗？”

楼上，徐艺与左达的对话这才刚刚开始。左达仍在追问徐艺，张仲平为什么不上来？

“没有没有，我姨父没这意思，实际上，是我不让他上来的，这二十八楼，实在是太难爬了。”

“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是一样的。”

左达说：“我还没说赌什么呢，你怎么就知你没兴趣？”

“说实话，我们也不想跟这样的赌鬼打，不过，人都有落难的时候…”

不行。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好好好，你说你说你先说…”

左达蹲下，拿起一扎钞票，用大拇指把钞票一弯曲，然后略一松开，让钞票像被洗的扑克牌一样翻卷着，发一阵轻微的悦耳的脆响。然后，他把跟前的百元大钞五扎一堆五扎一堆地一字排开，又一坐在了脏脏的泥屋上，他正要埋签字，突然停下了，仰望着徐艺，一笑，：“要不然，咱俩赌一把？”

“谁知？也许他们拿不这笔钱，也许，他们不愿意跟一个早就把家底输得一二净的赌鬼打。”

曾真只好耐着等待着张仲平把电话打完。

“你…你坏了我的事。刚才真该一掌把你推下去。”

“左…左老板，你…什么意思？”

“借条和给法院的拍卖推荐函。”徐艺没想到左达会一边耸肩一边摇，不禁问：“怎么啦？”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好吧，让我告诉你，凭我对张仲平的了解，他绝对不会站在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上。年轻人，我给你的忠告是这样，人在，别两边没有依靠。得防着有人从你背后下手。”

“也是。哦，等一等，把包打开，我得看看你包里装的不是砖或者废报纸。”

“你…”左达不屑地一笑，摇了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张仲平，他是看不起我呀。”

“什么东西？”

徐艺心想，你左达也太不相信人了，你以为我爬到楼上来是为了和你开玩笑？不过，这话他懒得跟左达说“啪”地一下把旅行包扔到左达脚前，把拉链拉开，把五十万现金哗啦啦倒在左达底下。

“随你怎么说。你有笔吗？没有？看来你是真没想到我们会当真，好在我是有备而来的。”徐艺说着从旅行包里掏两张纸，还有笔，递给左达“呶，借条、拍卖推荐函，我都替你准备好了，这是笔，签字画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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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忠告。”徐艺不想和左达费“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我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