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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7/7)

什么我听到了温柔的声响它把我的耳朵击碎撒落在地我们想要这个世界就是现在上帝请你救我—THEWS《当音乐结束》

1993年圣诞夜那天,我一整天看不到赛宁,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来扔了门外。

晚上他回来时我反锁着门对他说你去死吧你完了。那晚我就对他说了这一句话。

那晚赛宁坐在门外一直在唱歌,他唱得很糊,只是每句都有“圣诞快乐”那晚我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打开门不见了赛宁,他的东西都在。我起初以为他去了哪个“友”家。我那时酗酒很厉害,经常恍恍炮炮的,脾气坏得邪乎。关于我们的生活,一就可以说明:我们已经一年没有了。我们都有偶尔手,但都觉提不起神。我们偶尔亲吻,但谁也不想。谁也不知情是什么了,这更像一亲情,它支撑着飞不起来的,在受到这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大了,长大的没劲的,而是怎么溜走的呢?

我想不通。

赛宁失踪一个星期后我知不对了,我和三找赛宁,甚至找到了他国外的父母那儿。

说赛宁混我比他更混

最后我发现他大衣袋里的护照不见了,在那把红芬达琴的琴箱里我找到了一张纸条:

的如果你发现这张纸条时我不在你边,那么就是我已离开这个城市了。现在是年的9月,你正在我怀里睡着,你又醉了。我你,但是什么呢?有什么在恐吓着我。真的。所以我必须离开。我们在一起太久了。我们都有糊涂了,所以我得离开,无论你想变成谁或你会变成谁,记得我是最你的赛宁。

我还找到了赛宁的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密码,其实地知我知他的密码,我发现这张卡上有一大笔钱,他是如此傲慢!

什么是“我们在一起太久了”?

我们只拥有这个,我们没有别的!

我开始尖叫。我可怕的哮病就这样在15年以后突然卷土重来。

我因此经常需要去医院抢救,我随时得准备着氧气袋。每天醒来为了这一天的第一批醒着的空气,我得浑发抖起码15分钟,我不敢躺着睡觉,因此醒来时总是注视着我的汗一滴滴落在被单上。

想着和赛宁所有甜的事情,全想起来了。这让我没法承受。

没法帮我,他说服我一起到外省去演。他想让我成为一名职业歌手。最后一场演对我和演公司来说都是一场噩梦。照演合同规定,到最后我还要赔偿演公司一笔钱,可见我自说自话到何程度。

我抱着赛宁的吉他唱着《多么希望你能在这里》。酗酒令我的哮越来越厉害,而哮的我演时总是力不从,乙。

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有人对我说你的台风不错,只是为什么那么不快乐?现在改革形势一片大好。我十分失态地把一杯和杯一起突然向那人砸去。我的行为引起一场风波。三竭力替我向人歉,他对大家解释“她从来没到外省演过,可能是兴奋过度了”我因此而被耻笑为“中国猛女人”

后来又不知是谁拿走了我放在浴室里的赛宁送我的手阈,我四寻找,并嚷嚷着如果找到这个拿我手阈的人绝不会放过他,我在酒店里再次惹事生非,并和三大吵了一通。

最后,我发誓再也不去唱歌了。我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谈论人生必须忍受痛苦已成了不合时宜的自作自受。

我再也不想给这个世界添麻烦。

我发誓再也不去演了。

1994年的节,我突然预我的赛宁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变得无比固执起来。我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海洛因,我通过它和赛宁约会,我对自己说你去死吧你完了。

整个世界在我面前消失了。海洛因最大的好是让我没完没了地令人眩的虚无,我从里到外空的,时间开始变得飞快起来,生和死同时成为悬在我的两座殿,我所能的只是在这其中尴尬地徘徊。

赛宁经常说过他靠海洛因寻找到“迷幻的安宁”我不知他有没有其它妙的觉。海洛因的生活对我毫无妙可言,但我确实找到了安宁。我需要一慢慢死去的方式,我是个胆小鬼,我没有力量立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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