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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7)

那令我安全。每天我从睡醒后开始喝起,酗酒的生活让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虽然我很少会喝得神志不清,但是我每天必须喝下大量的酒以维持某放松的平。有一次我同时喝了几酒并且是喝得太快,我终于有了喝醉的觉,那情形丑陋得要命,我在洗手间呕一大血,那血的颜是近乎黑的。我第一次到酒也是邪恶的,酒的邪恶是慢慢到来的。

和毒品让我们的生活走极限,生活的画面于不停的变化中,这刺激,我们暗自喜。穿行在薄雾之中,我们成了两个危险分“世界昏迷亲人伤”所谓觉在越来越模糊的伤中消失殆尽。从疯狂到看都懒得看对方一,我们像两个极不友好的邻居一样住在一起,生活开始变得低级趣味起来,我们常常会为一小事吵得飞狗,还频频拿英雄人开玩笑。

在这发了疯的生活里,我们已无法确定伤害的义。

我们有时也会突然抒情起来,一个劝对方戒毒,一个劝对方戒酒,每次都声泪俱下的。

赛宁突然说要去这个城市附近一个开发中的小镇唱歌,我说随你便吧有事总比整天忙着搞海洛因好。你也不必每天来回赶长途车,你可以在小镇上再租间房。我给你两个月时间,如果你再不戒毒的话,就好准备和我同归于尽吧。

他改作“歌星”以后我们就客气了起来。他没有在小镇上租房,他每天来回四个小时在路上,我几乎看不到他在毒,我也减少了喝酒,大多时间我在昏睡,我很想在睡眠里自然死亡。我觉得我曾经很幸福,很享受,也没为生活吃过什么苦,现在经常觉钱不够用,我的总被拒绝,久而久之我也没了,男朋友变成这样,还是死了算了。

有一次我心血来,我一个人来到了小镇。我看见几家酒店门都摆放着赛宁的大幅宣传照,他的这些照片什么时候照的我都不知。他现在成了“摇红星”这称呼用在他上很稽,在以前赛宁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他是个柔和的疯

可是,在看他演时我认为除了倒霉的命运还在继续,赛宁的变化是耸人听闻的。

一切都是为了引注意力而制造注意力,摇神早已然无存。他在欺骗听众。欺骗他的乐手、甚至欺骗他自己。我可没想到赛宁会变成这样。

最令我哭笑不得的是他的那帮乐手,我发现他们都是些十六七岁本地孩,他们的父母都是农民,改革开放以后盖起了楼房,靠租房生活,我搞不懂赛宁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这帮孩的,我更搞不懂这些孩(尽他们的演时刻像在排练但我觉得他们的),他们是从哪跑来的,他们什么时候练的?他们不念书吗?

他们似乎有很多歌迷。有的和我一样是坐长途车来的。酒的味、赛宁带领下乐队的发作、众人暴的放纵,在既厌倦又满足的沉醉之后大家什么也获得不了。因为现在的赛宁什么也不是,他的演像一场杂耍表演,也许他在有意识地颠覆自,我不知,我呆了。

在后台我看到几个非常小的女孩来找赛宁,她们会送一些稀奇古怪的礼给赛宁,我发现在赛宁演的几个场总能看到这几个女孩,我听见她们中的一个说我多想和他的女朋友换换呀!这话立刻让我忿忿不平起来:女朋友你知他女朋友是一什么滋味吗?

晚上吃宵夜时我和赛宁当着乐队大吵了起来。赛宁说他现在就喜这样玩音乐。我说你自己也知这些是狗屎的,对吧?中国人还刚刚开始接,中国人要想买到摇唱片还很难,这些孩,还有那些歌迷,你在误导他们你知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赛宁说那你说说摇是什么?

我说我不知是什么?但我知什么不是摇

有一天,我在我们家小黑板上发现了这样一段英文:请你相信我,那条小河告诉我,它温柔得想要拥抱我,自由下坠,飞落,小河飞奔不停向前,在河下呼,直至生命终结。这方法只有小河知。请你相信我,如果你不再需要我,我只需要一时间就会离开,我向你保证,我会让自己在酒中沉沦。

赛宁整天赶场唱歌,浑浑噩噩的没有清醒的时候。有一次演结束时,有两个便衣警察走后台,他们小声询问赛宁是否私藏武?这个混居然以为这是有人在和他开玩笑,他笑着说对我还有两个手榴弹!结果他被立刻带走。谁也不知他是被哪个门带走的。我求到我以前唱歌的夜总会的老板,我们开着车一路找过去,结果在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派所的特案组找到了他。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句话也不说,我觉着这一切无聊透了。

家门,赛宁立刻找海洛因,我知他早就犯癌了。我一把抢过他的小纸包扔窗外。

我不该保你来,我应该让你在里面犯病,让他们把你送到戒毒所去待上半年。

你看你都了些什么!你现在的音乐假的要命,我不要看到你,你恶心。

有人告诉我你被抓的消息让很多女孩容失“坏孩赛宁”什么时候成了尤了?

你离开三就是为了这些吗?

你给我离开那个小镇,我不许你再去搞那些混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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