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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一连串问题奔涌般地聚集到心(9/10)

父咋样了?没让他们为那材料的事负什么责任吧?包括那个律师。”

赵五六说:“暂时还没有。整个案还没有彻底明朗嘛。估计齐神父和那个律师不会再有啥事:但曹楠这丫,真还说不好。”

这时,邵长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对了,祝磊写的那个原件有下落了吗?”

赵五六说:“我就怀疑它还在曹楠手上:前一阶段,一方面忙着跟对岸内务,一方面又考虑到她两方面的伤都需要一时间来平复,就没再去接她…”

邵长忙问:“两方面的伤?除了手藐上的那个伤,她还有啥伤?”

赵五六笑:“神上呗。”

邵长忙应:“那是那是。”

赵五六默坐了一会儿,突然这么说:“中纪委最近又派人来了。”

邵长迟疑了一下,应:“是吗?”

赵五六很沉重地说:“这是第三回了…”

邵长又“哦哦”了两下,就没再说什么。他知这是针对“顾立源”而来的。但他对这事还能再说啥呢?就是说了,他知赵总队也不会正面回应他的。顾立源毕竟还在位。而“来人”也并不表示他一定有问题。这一类事,在省直机关,向来都是特别的问题,也是个被大家视为雷区的禁地。同仁们这一向都变得十分谨慎,风声鹤唳的,很有些左顾右盼的意味。

“东林还是有太天真了…”赵五六突然没没尾地这么慨了一句。

“…”这一回邵长完全没有回应。他只是垂下睑默坐着,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表示反对。习惯,他是应该“应承”一下的,赞同不赞同,说一声“是的是的”并无什么大的妨碍。一向以来,他也都是这么的。许多人也都会这么随着领导的话应承一下。这是通例了。但今天邵长却保持了沉默。这一段日以来,这个“东林”的问题,这个“劳爷”的事情,确实使他不甘味,夜不成寐。对这位“劳爷”的态度,从敬而不解,到敬而有所解。有一度,他也曾像赵总队一样,觉得老人家有“过于天真”但近来,尤其了一趟远差再回来,重新边的一切,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然在悄悄地发生一变化。他不能简单地用“成熟”或“蜕变”来界定这变化。也不能用“更为内向”或“更加沉”来描述它的趋向。但有一是可以肯定的,三十岁后,他似乎不再为什么事而动。他觉得应该动和激动的事情,自己基本上都经历了,剩余下来的,只有一件事需要自己去了,那就是好好,埋,不要也不必再东张西望了。但最近他发现自己“不对了”居然重新开发了这个“动”的功能…重新有了许多的“受”…他忽然发现“劳爷”是非常值得自己动的。为什么?一时他还说不清…也许…劳爷是有一太天真…但是,当人和人类完全失去了他们最后一的“天真”以后,他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有?说,邵长从小就属于那一类最听话、最不天真、最成熟的“孩”忽然要为劳爷的天真辩护起来,他自己难免都有惶惑。说不清。而能说得清的大概也就是这一:细细想来.自己真的为劳爷的“天真”而动…

他当然不会公开地在总队长面前去伸张这一,不会让总队长到难堪。他适当地保持了沉默。但他清楚,自己已经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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