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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一连串问题奔涌般地聚集到心(8/10)

人‘玛申卡’买了辆二手的本田轿车,还给准岳母买了一枚贵重的绿宝石戒指和白金项链。看来,他事先是傲了预案的,是有相当的准备的。这也更加印证了我们的分析,在这位‘门经理’背后一定还有一只更大的黑手。没有那样一只更大的黑手替他支撑着谋划着,只凭这个门经理本,他本不可能有那样的经济实力在对岸迅速站住脚。

“这只黑手是谁?

“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到了饶上都:

“但是没有证据,这仍然等于是一句瞎话。

“所以,一定得把这个门经理抓捕归案,才有可能‘萝卜带泥’。

“但这件事儿办得还真有累:现在人毕竟在人家那边待着哩。这牵涉对方的国家主权问题。你不能带枪去,也不能在人家那儿面抓人。也不能行使侦查权:一切都得跟人家协商,得由人家面。也就是说,你所有那些想办的事,都得事先得到人家的批准,由人家面去办,或由他们带你去办。应该说,对岸内务的‘达伐里希’(同志)们还是支持的。可人家有人家办事的规矩。比如,人家从来不加班加。只要到了下班时间,肯定走人,一分钟都不会耽搁:只要下班铃一响,哪怕是正在预审,或者正在外蹲坑守候,对不起.都会立刻起回家…这样,本来在我们这边一天就能办得的事,在那边往往就得三天或五天才办下来。不咋样,总算办妥了为抓捕所必备的一切手续,也制订了抓捕的方案,署好了抓捕力量,只是没想到最后一刻,还是了一差错:正是这差错,却让我们这一阶段在对岸全的努力全付诸东:那一天,我们派去的同志准备等这位‘门经理’从外边装运木材回来,先由他们内务的人设法把玛申卡引开,再由我们的人上前去铐住他。但我们派去的同志还是过于乐观了,把事情想简单了,没有全程派人去监护那个‘门经理’,更没想到‘杀人灭’这老戏还会演到对岸那个陌生的舞台上。就在这家伙装上一车圆木,往回开到离城边两公里的一个拐弯,据说是连车带人都让人‘劫’了。事后发现,车被扔在离事发地几百米外的路旁,人却在一旁的小树林里躺着,被发现时,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随带的钱包不见了(据我们判断,凶手拿去钱包,可能是为了掩盖其杀人的真正意图),左有一个由零三八毫米径的左手枪造成的枪击伤。一枪击中心脏毙命。凶手(们?)显然是个老手,事老辣,且净利索。对岸内务的一位‘达伐里希’女翻译安我们的同志:‘遗憾遗憾。不过你们也别太难过了。这样的事嘛(她指华裔商人或被劫,或被杀),在我们这里,每年都会发生一两起。这回你们虽然没抓住活的,但总的来说,也可以了,成绩不错。没让他逃走嘛。他再也不能去坏事情了嘛。上帝替你们彻底惩罚了他嘛。结果是一样的。’女翻译长得,走起路来,很有英武之气,说话不苟言笑,但语气还是温婉而有分寸的,看得备相当丰富的外事经验,据说当年也曾是一个相当良的‘克格’,和陶里公安局的许多同志关系都得不错。她当然不知,我们需要这位‘门经理’活着,需要他嘴里的那供,需要知跟他相连着的那黑线——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条黑线的话,它的终到底在谁那儿…

“但很可惜,案目前只行到这一步,后续的线索全都中断了…”

说到这里,赵五六叹了一气,端起茶杯刚想喝,却发现今天没给邵长准备茶,便起要去沏茶,但让邵长拦住。邵长自己去沏了茶回来,安赵五六:“案还是有了很大展。起码能认定劳爷是被谋杀的,光这一,就足以告劳爷九泉之下屈死的冤魂了…”邵长原想是安一下越说心情越沉重的赵总队的,没料自己也说得伤,反而一时间有些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竞怔怔地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邵长问:“和顺面馆的那个女老板呢?放了吧?”

赵五六说:“那当然。我们就没有刑拘过她嘛。怎么拘人家?凭啥拘人家嘛。拘好拘,放就不好放了嘛。当时就考虑到了这一。我们是‘秘密’把人家‘请’我们这儿来谈话的。最后还跟她搞了个‘约法三章’:一,要求她不向饶上都透任何一今天谈话的情况。第二,要求她完全不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和规律。第三,完全原样现在饶上都面前:如果能到这几,我们也保证为她保守她的那些‘隐私’。她当时显得很张,不断地问我们,饶上都是不是跟劳警官的死有关系。我们当然不可能正面去回答她。我只是告诉她,你必须信,我们找你谈话,不是在闹着玩。为了你的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们那生意红火的和顺面馆,你应该好好地合我们工作。北京市一座老监狱,所在地的地名就叫‘半步桥’,这很有哲理。因为真理和谬误,天堂和地狱,实际上往往都只差这么半步。错这么一儿.回都来不及。”

邵长问:“她咋表态?”

赵五六说:“她是聪明人,还能咋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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