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赶到，正在急促地敲着曹楠房间的门。

“她肯定在屋里？”赵五六问。

“在…刚才我还跟她通了话。让她别傻事。我告诉她，上帝创造的生命不只是属于你自己的。你没权随便置它…”

“得得得！”赵五六喝断了神父的。说教”上前敲了两下门，叫“曹楠，我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赵总队长。你开门。听见没有？我再说一遍，请你开门。”

门里没半反应。

这时，有邻居被吵醒.不时从他们家的窗里探来窥视，见一帮人在曹楠房门前“凶神恶煞”似的叫门，好像在玩命讨债，便都不敢声张，有的索赶把窗关了.缩回黑暗里去了。赵五六又叫了一回门，见里还是没回应.便示意了邵长一下。邵长抬起右，一脚踹去，那老旧的门板便应声倒塌。几个人忙冲屋去，摸着灯绳，拉亮灯；只见曹楠冲外，斜躺在床上，左手沓沓地垂落在床沿外。从左手腕上滴下的血已然在床前的地板上成了一大片。

“快给武警总队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赵五六一边吩咐邵长，一边上前一把抱起曹楠就向楼下跑去。省厅没有自己的医院，遇到这一类情况.他们总是把当事人送生武警总队医院，特殊“看护”起来。

总队的大夫说.如果再晚送去一二十分钟，这丫就“真没救了”

曹楠慢慢苏醒过来后，第一句话问的是，她是不是已经“被捕”了？如果已经被捕了，她有话要说。

赵五六说，如果只有“正式被捕”.你才肯说实话的话，那我现在就去办理正式逮捕你的手续。

曹楠惊喜，那…那我现在还没被捕？

赵五六说.如果你老不跟我们说实话，老这没名堂的事，那可就难说了。

曹楠又噎地说，你们为…为…为什么要救我呢？

赵五六直直有酸疼的腰说，为什么？理由太多了。最起码的一条是，你还没跟我们说实话哩。

曹楠闭上了，默默地背过去，起泪来；而且越哭越伤心，不一会儿，整个人都搐起来，差一又休克过去。经大夫抢救，又给了镇静药，到天亮时分，她沉沉睡去。邵长从龙湾路八十八号叫来一位女工作人员守候她，再三关照，要寸步不离；而后他自己和赵总队便回总队歇着去了。大约到上午十半光景，那位女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曹楠醒了，持要见总队的领导“有话要说”这时，赵五六也已经起来了，洗了把脸，正要召集全总队科、队一级领导，听取面上的工作汇报，就让邵长去医院跟曹楠谈。到中午时分，邵长打回电话，说已经谈完了。

赵五六忙问，小丫的伤咋样？

邵长答，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