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案有关，怎么说，说什么，你自己决定。”

她，忙说，那我就从说起。先说我和李前主任、劳叔他们这些前辈和领导的关系。你们一定知我是他们的好朋友，但不一定知我还是祝副市长和顾代省长的好朋友。李前主任和劳叔经常到图书馆来找资料。因此，我们认识得比较早。祝副市长是李前主任介绍我认识的。他经常开一些书单来，让我找齐了给他送到他办公室去。一开始，送完书，他就让我走了。后来总要留我在他那儿聊一聊。他和李前主任一样，家生活不太满。李前主任的妻和儿都下海生意去了：在那片白杨林里，在那幢老式的木刻楞大屋里，撇下了他自己一个人。他需要一个女儿那样的小辈来陪伴他，满足他父亲和男人的心理。在这一上，祝副市长似乎也存在着同样的“困境”：祝副市长的妻是他大学里的同学，至今还在一个学术机构从事经济方面的研究工作，听说是搞什么制度经济学研究的，是个非常有个有主见、自由主义彩相当烈的女学者：妻不太赞成他从政。她认为中国在今后一百年内，缺的不是官僚，而是真正能产生思想并有勇气表达自己思想的学者。中国需要一批真正的脑袋。但她也不预他的选择；当然，说实话，她想预也预不了=于是两人相敬如宾，各各的。有个儿，非常聪明好学.却不幸得了先天行肌萎缩症。也就是说，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全的肌将逐渐萎缩，最后导致多官衰竭而终：这是一迄今为止都无法医治的疾病。大夫的判定是，活不过十八岁。儿的不幸加重了原先就笼罩在他家上空的那块影：也正是为了不让儿的心灵和生存信念遭受更大的打击，争取让他活过十八岁.夫妇俩才维持至今没离婚。说老实话，他是第一个“发现”并公开说基我上有一清淡的香味的人：后来祝副市长经常带我去参加他们那个所谓的“陶里集团”的聚会。那样.我又认识了顾代省长：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陶里的市委书记兼市长哩；不久.就调到省里来当副省长了。顾代省长后来还经常跟人开玩笑说.我是他的福星，给他带来了“好运”所以他要把我“收编”为他的女儿。但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他的情况，你们应该更了解。在调到省里来以前，他真是一个啥事都敢、啥话都敢说、在陶里绝对是老天下独一份儿的人。但自从调到省里以后，尤其是当了代省长以后，可以说，他好像整个儿都换了个人似的，方方面面都收敛了，慎重了，当然也不会去那“收编”哪个女孩为自己的“女儿”那一类事了…下面，我将着重说说劳叔和我。当然，还会涉及那几位。特别是跟案有关系的，涉及谁，我再连带着说说谁的事。到那时候，我会再说得详细一儿。

…劳叔事，当天晚上我就知了。消息是李前主任告诉我的。事后我才知，您给他打完电话，他随后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了这情况。他知，在我心里，劳叔有特别重要的地位。我是真把劳叔当“父亲”来对待的。他也清楚，许多前辈和领导对我都不错，但是真正把我当“女儿”来看待和往的，也只有劳叔。在电话里，他还告诉我，您将在第二天一早赶回省城向他汇报情况。他之所以要告诉我这个，是因为我们曾经约好了在那天的上午，要由我陪他去医院检查。这样，我就得知了您向他汇报的准确时间和地，才会那么准时准地赶到那片白杨里去等候您。这里并没有别的机巧。

听到劳叔事，我当然心如刀绞。那晚，我差一要连夜赶到陶里去探个虚实。我不相信劳叔会事。他这一生曾多次跟死亡肩而过。他这人乐于、也心于置自己的生活。我绝对不相信，像他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就这样“轻易”地离开这个他无比的人世。一时找不到去陶里的车，是我当晚没成行的重要原因。当然，如果我一定要找，我还是可以找得到的，我可以令一些朋友，开着他们的私家车，把我送到陶里。但我最后没下那样的决心，就是因为经过再三权衡，我觉得我必须留下。比起赶去探望一下已然事了的劳叔，我觉得更重要的恐怕应该是怎么保证他在陶里所的那件“伟大”的事情能有一个合乎他愿望的结局。对不起，这里，我用了“伟大”这个字儿来界定劳叔在陶里的行为，以后，我会向你们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也就是说，当时我觉得，阻止您向李分汇报——如果阻止不了，也得向您及时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