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陶里，他显得那样的放肆和放纵.可是一回省城的家，到了夜，他却又显得那么的痛苦和矛盾，还明显到了威胁和恐惧…”一位副总队长慨。

“你有没有问嫂。在这个时间段里。劳爷跟什么可疑的人接过？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人去找过劳爷？”一位副总队长问。

“我问了。”邵长答，”嫂说，也没见他跟什么可疑的人来往。劳爷一向是好朋友的=但这段时间。只要一到家，就很少去串门、应酬。”

“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一个神父来找过劳爷？”赵总队突然这么问。

“有…”邵长答，心里却格愣了一下。据泉英嫂回忆，这一段时间里，确有个神父来技过劳爷。但这情况他还没汇报，总队长怎么就追问起它来了呢？难，总队长扶另外什么渠也掌握了这情况？“泉英嫂说.这件事让她还糟心的。因为后来的一段时问里，不知咋整的，劳爷总找来不少天主教的书，经常一个人在那儿有看没看地翻看着，还经常傻傻地在那儿发呆…嫂说她瞧着他那模样，心里都直发，真怕他走火人，钻了角尖，再也不来了…”

“天主教基督教都是正经教门，一般情况下不会让人走火人的。”赵总队随这么解释了一下，又问“那神父都跟劳爷说些啥了？”

“嫂说，这，她不知。那神父每回一来，劳爷就把他拽房间里屋，关上门，单独跟他说悄悄话，从来不让她旁听。”邵长说。

“你上再去找一下泉英嫂，让她看看这张照片。”赵总队边说边掏一张照片，递给邵长“让她指认一下，上她家去找劳爷的是不是就是照片上的这一位？”

邵长接过照片来一看，照片上的这位神父留着大一胡，不是他意料中的那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齐德培神父。但后来经泉英认定，那段时间里上她家来找劳爷的，就是这位大胡神父。

“要不要上去找找这位大胡神父？”邵长请示。

“先别着急，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个人。”赵总队神秘兮兮地微笑。因为龙湾路八十八号小堂的饼得“一级”每回上这儿来，只要临近饭，赵总队总会留下来吃这饼。那天也一样。中午时分，他让小堂那个白案师傅替他烙了两张又又香的饼，又熬了一大碗稀稀的苞米碴粥，剥两紫蒜，来一碟拌了辣酱的米醋，别的啥也没要，喝着嚼着，稀里哗啦吃了个透心舒服，痛快。而后上办公室，拼凑起三把靠背椅，拿一摞学习资料当枕，呼呼地睡了四十来分钟，开上车，把邵长带回省厅大院。了他的办公室，老规矩，先给邵长沏了杯茶，又给自己那个大茶杯续满。

“让我见谁？人呢？”办公室里并没有别人。邵长迟疑地问。

“急啥嘛。八十八号那个饼的小伙手艺不错。听说是河北香河人，正宗饼的地儿。咱们想法把他到咱总队来，让他专为咱们饼。咋样？”总队长兴致地说。

“这…”邵长又迟疑了一下，说.“这还不简单，只要您总队长一声令下，调谁不成啊？”

“这小伙跟我说过好几回了.他想当刑警。咱们用这个名义把他调来，以后咱总队搬大院.独立门，总得另起炉灶单开伙，就让他在我们的小堂里掌白案。”

“那敢情好。”邵长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把他调来先搁在你们大要案支队当个普通警员。等正式成立总队小堂了.再让他归位。”赵总队正有滋有味地着“饼憧憬”时，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跟对方说了句：“人安置好了？行。你们在二号楼里等我一会儿。”就挂了电话，赶对邵长说：“让你见的人已经到位了。”

“啥叫到位？搞得那么神秘=您到底要让我见谁啊？”邵长问。

“你猜。”

“我的总队长，您就饶了我吧。”

“让你见个神父。”

“大胡？”

“不对。”

“齐德培？”

“算你小脑瓜够用：还有个人。猜。”

“那还用猜？其中一个如果是齐德培的话，那另一个肯定就是那小丫曹楠了。”

“好好好，脑瓜真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