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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瞒天过海(6/6)

他的一只手还捂着他那个黑的真小手包,好像怕谁夺走它似的。让邵长吃惊的是,到了这一刻,生固执和要的他还在跟那个主治大夫较着劲。主治大夫要立即把他送到手术室去急救手术。他却固执地、十分吃力地反复说着:“…转院…你给我转院…我不在你这儿动手术…”主治大夫好像跟劳爷熟。(边境小城就那么儿大,人与人之间,特别是有一定声望和地位的人,很容易熟识起来。)他很严正地告诉劳爷:“劳经理,情况很危险。时间也有限…如果不行手术,我就不能为你保证什么了。”但劳爷还是持要转院,看到邵长急诊室,他立即示意主治大夫,他要跟邵长单独说一会儿话。

“劳经理,您真的是不想要命了?”主治大夫说罢,额上渗些冷汗珠,但仍然无可奈何地走了去。

这时,劳爷已虚弱到极。(邵长完全想不到,一个多小时前,还是那么自信的一条汉,仅仅间隔了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已经连话都快说不动了。)等急诊室的门在那位主治大夫后关上以后,他闭上,让自己稍稍息了一下,才吃力地抬起一只手,示意邵长挨近一些,听他说话。等邵长弯下腰,贴近了他的时候,他说的一句话,着实让邵长吃了一大惊。他说:“救…救救我…救救我…”

邵长一愣。不听大夫的置,却要他来救他。什么意思?“还是听大夫的话,赶手术吧。”他着急地劝

“不能在这儿手术…明…明白吗?不…不能…”他想用力抓住邵长的手,详细解释一下这个医院和这几位大夫的“背景情况”但这时他已经完全没有那个力气了。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他的这个恳求是那么的急切,无奈。这一瞬间,他眶里甚至迸了泪。很绝望,很焦虑的一,而后用力抓过邵长的手,抓起那带血的绷带,在邵长的手心里,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血字“谋杀”

“是…是…是谋杀…谋杀,不…不是正…正常的车祸…明…明白吗?”他低声地。他泪,试图向邵长说明真相,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往下说了,只能又地咂咂嘴,再一次息着合上了睛。本想休息一会儿,攒力气,再跟邵长什么代的,这时听到诊室门外响起一阵杂的脚步,透过门扇上那两块窄长的磨砂玻璃,可以隐隐绰绰地看到,又来了好几个人,聚集在急诊室的门外,好像上就要闯来似的。

劳爷觉到了外的这个阵势,浑止不住地战栗起来,拼尽最后一力气,再度示意邵长靠近他,用罕见的毅力,从自己那个手包里掏两样东西,邵长带着的那个手包,并示意邵长赶快把手包的拉链拉起来。这时,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任何动作了。那个带血的手包,也“啪嗒”一声,从他指落了下来。邵长刚要弯腰去捡,诊室的门被推开了。大夫、院长和闻讯赶来的盛唐集团公司老总饶上都、市理局事故理科的几位同志…一大群人一起涌了来。邵长潜意识地警觉到,自己这时不能去碰劳爷的这个手包,不能在劳爷的手包上留下一自己的指纹。为什么自己不能碰这个手包,为什么不能在它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纹。碰了它,留了指纹,又会怎么样…所有这些问题,这时他还都说不清。只是多年的刑警生活和刑侦经验“合”“转化”成本能里的某东西,在提醒他,警告他:“别碰它,别在它上留下你的任何痕迹。”他服从了这发自本能的警告,一个激灵,一哆嗦,立即缩回了已经快要碰到那手包的手,直起腰,向闯门来的那一帮人转过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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