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跟你夫过吧。兴许这样，对你对他都更好一些…

…”

苏丛用力推开，气鼓鼓地说：“戏我，你有什么开心的？！”

苏可默默地苦笑了一下，说：“我绝没戏你的意思…没有…老天可以作

证。”

后来，她俩就都没再声。

第二天，宋振和回到小院里来时，妹俩都已梳洗整齐，一本正经地在屋里坐

着等他了。他看见，苏可把她的东西，全都收拾了衣箱。那是个枣红的老式漆

箱，方方登登地立在她们脚边。大衣帽于围巾也都放在了手。只等把钥匙向宋

振和代过后，就要起。桌上还放着一封写了一夜的信，或者说，整整写了这

十多年的一封信，把这长时间来想说的该说的，都写在了那薄薄一张小纸片上了。

苏丛的脸板得更加严正，苏可却多少仍有些凄恻悲切。苏可见振和得屋来，便颤

颤地把房门钥匙、屉钥匙、大衣柜钥匙、自行车钥匙、文件箱钥匙…一大串，

轻轻搁到桌上，低声说了句：“连累你这些年…我也该知趣了。”说着，圈更

红，声音咽。苏丛把信给老宋，冷冷地说：“不敢当你面说的，都写在里

了。等我们走了，你再细细看吧！”

宋振和拿起信，掂掂它分量，苦笑了一下，就要拆。苏可却惊叫：“别在这会

儿看。”

宋振和似乎知里写了些什么，也似乎决定要结束他和苏可之间的这尴尬。

他撕掉了信，慢慢地一一地把它撕得很碎。他不想看。尔后，他给苏丛一沓饭

菜票，一个盛馍馍的小筐，让她到堂去买早。她问：“买几个馍馍？”他艰难

地笑了笑，说：“你愿意买多少就买多少，我不。你这个明白人，今天怎么就

不明白了？我是想跟你单独说句话。”

苏丛迟迟疑疑、十分不放心地走了。她本没去堂。她一直走到黑杨林的边

上，看见刚上升的太和正在退却的晨霭。她不知老宋那句憋了十多年的话，要

说多久才能说完。但她知她应该等待。

苏丛走后，宋振和收拾起那一团信的碎片，很古怪地看了苏可一，尔后走过

来，本不容苏可推拒挣扎，就搂过苏可，把她的脸接在自己的颈窝里，久久

地一语不发地用自己狭长糙黑油亮的脸颊去挲苏可的发。

“女先生…我的女先生…”他不住地喃喃，心酸得想哭。苏可觉他那只

箍住她后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住她后脑勺的手，则已经下移到她肩上背上，

虽然也多少有些慌，但却绝对不让人抗拒、也无法抗拒地在那儿抚摸、。她

全像着了火似的飘忽，不过气。她要脱，想远离开他越发贴近来的躯，但

却又办不到。她酥得一力气都没有了。只想抓住他板实的躯，别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