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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政委(3/6)

古湖的那边,一个专为犯

事的起义级军官服刑而设置的营地。营地太大,四周无法砌墙。外沿有一

五十米的松隔离带,是用拖拉机犁来的黄土带。这条松地带上能留下任何一

个越狱者的脚印。以后的事情,便可由警犬帮着完成。黄土带前每隔百十米,便栽

着一块醒目的木牌。木牌上写着醒目的“禁区”二字。据营规,越过木牌一步,

无论是动的还是固定的步哨或骑哨,便可以开枪。他常常站在黄土带的边起,眺

望老满堡的城墙。他后悔当年听从了祖父,去印度,上军校。或者索固执己见,

再不离开印度,事情也会是另一模样。他曾经想不顾一切冲一冲那由黄土带组成

的警戒线,引得警卫一起向他开枪。换上黑囚服,跟几百名服刑者一起,分乘十几

辆加长的四车,重返阿古湖时,他的确想还是死了好。专程来送行。

虽然没带双胞胎来。她不想让孩们看到这个场面,留下这记忆。但

是使他想起了自己还是个“父亲”他不能把有待养活的两个孩都扔给既黑又瘦

。他能熬过、也应熬过这有形的两年。虽然无形的“黑棉袄”可能要他驮一

,但他总还能挣一份并不脏的工资,养活理该由他养活的骨。这义务,他

不能不尽。教人员发给他们路上使用的粮袋。他去接粮袋时,勉地向

笑了笑。后来说,她一辈忘不了他的这一下笑。她即便死,也合得上了。

在说过这话的三个星期后,她病死在老家县医院急诊室门外的走廊里。那天在走廊

里躺着的还有十八个炸铁矿石而断了的民工,十二个吃错了麻壳笋而中毒的

学生,三个把酒当酒偷来喝而昏迷不醒息不止的老,一个被决意忏悔改过的

咬掉半个的浑球,在接受观察、等待空床位。

但使他惊奇的是,他在那营地里只待了半年,就被迺发五接去“监外执行”

了。迺发五依然还把他放在“特勤分队”的小天地里。让他经常翻译一英文的农

业资料。这些资料都由一个秘书直接送到朱贵铃手里,翻译好了,再由这位秘书直

接取走。孩们由老家的一个亲戚抚养。后来他得知,在这没有薪的两年里,是

迺发五派人给这两个孩寄生活费。后来又把他俩接到木西沟来,放在他边。迺

发五担心老家的地方政府会因为朱贵铃的事,歧视这两个孩。在木西沟,一切由

他说了算,总要好办得多。朱贵铃曾经写过八封信去谢迺发五,这些信原封不动

地都给退了回来。迺发五几次来“特勤分队”检查新品长绒棉试情况,他都想

上前跟他说几句好话,迺发五却都像不认识他似的,不加理会。一直到刑满那天,

他突然接到迺发五亲自打来的一个电话。电话里,迺发五只跟他说了两句话,一。

从今往后,好好于;二、该去看看那两个孩了。朱贵铃哭了。抓住电话,哽咽不

止。

接来后,朱贵铃却一定要他俩跟他划清界限。孩们哭着喊:“爸,你不

要我们了?”朱贵铃说:“我负责抚养你们。但我们没有父关系。我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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