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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却是一群在冈古拉担负着重要领导责任的人,而且此时他们的神情又都是那样的严肃和沉重。说话的朱副场长把话一说
,他自己好像也被吓住了似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很机械地端起茶缸
喝了
,本来还想多喝两
的,但端着茶缸
,居然就那么呆住了,探询般盯着我,看我对这话的反应。
“你们这么说,有什么理由?”为了让谈话能充分
行下去,我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从容,问。一
直觉告诉我,冈古拉确实
了大问题。这问题而且还远不是
在什么“退伍军人”
上。现在看来,如果不是
福海的神经
了问题,那
前这几位的神经就一定
了什么问题。这倒要真的搞搞清楚。
“理由,的确很难说…”
“那我怎么跟上
去汇报?就说冈古拉领导班
里绝大多数同志都认为
福海同志神经不正常,但是,他们又说不
相应的理由来。我能这么去汇报吗?”
“嗯…他有时显得非常自卑…”两位
长中的一位犹豫了一会儿,说
。
“谁自卑?
福海自卑?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他有时甚至很恍惚…”另一位
长立即补充
。
“你们到底在说谁呢?”
“他的情绪常常波动得很厉害,会不断地怀疑自己刚
的决定…并怀疑自己
边所有的人…怀疑他们…”
“他怀疑别人什么?”
“他老在怀疑别人瞧不起他…”
“他怀疑冈古拉的人瞧不起他?”
“他有时显得特别冲动。比如昨天晚上的事,就很有典型
,一分钟前跟那些退伍军人代表谈得还好好的,突然间就拍着桌
,下令拘禁那两位北京来的护送
。当时我们全都傻了。这可是两个现役军人。正经
着领章帽徽的团职军官。而且是北京总
大机关的人。”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事?”我问。
“退伍军人们希望在丫儿塔安两
能直接拨外线的电话机。
场长非常恼火,说他们太不知
天
地厚了。因为
规定,只有县团级的领导
才能享受这个待遇…”
“可是这两年,有条件的地方,都放宽了这方面的规定。过去
这么规定,也是因为受政治和经济大环境的约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解释
。
“
场长认为,在冈古拉,目前还需要这么严格控制。”
“另外,他对韩起科那孩
的态度,也让人费解。”
“他对韩起科怎么了?”我趁机追问。
“嗯…”大概这个问题的
度太
,他们几位迟疑着,却又不作声了。“我们把近年来发生的我们认为是不正常的一些事情,简单地列举了一下,请您带回去向各级领导反映。”“圣徒”说着,从一个细帆布
制的背包里,取
一本用信纸写成的“材料”递了给我。我随手翻了一下,上面用圆珠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些很难认的字。
“我的字写得不太好。你看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但这里面所列举的事实,都是我们几位认真
计过的,可以说是有凭有据,真实可靠的。在转呈各级领导审阅前,如果有可能,请一位打字员重新把它打一遍,这样效果就会更好一
。当然,最好希望请一位保密观念较
的打字员来
这事。等你看完材料,我们再找个时间仔细谈一次。你看这样行吗?”“圣徒”郑重地建议
。
这时,赵大疤在一旁跟朱副场长凑在一起悄悄地嘀咕了几句什么,神情显得
张似的。过了一会儿,朱副场长便抬起
来问我:“有个事儿,能不能跟您打听一下。
主任的闺女刚才跟您说了没有,她离开这儿,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