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担心的地步。

“娘知你心里苦，可是别糟践自己的啊！多吃饭，别什么病来。”她说。

士心，望着母亲，笑了。他很动，他要的真的不多。

休息了两天之后，他跑到士兰打工的饭馆去看看妹妹。老远就看见妹妹站在饭馆门，一个胖乎乎围着围裙的妇女正站在士兰面前大声责骂她。

看见哥哥走过来，士兰想说什么，但是没敢说，默默地站在那里咬着嘴，两只手放在前不停地搓着，上面布满裂，被洗成粉红，沁一丝一丝的血。

从那个女人的话里面士心听得来，妹妹不小心打破了几个碗，招来了这一顿训骂。士心走过去对那个女人说：“就算打碎了几个碗，你也骂够了。叫她好好活儿吧。”

女人斜了他一，问：“瓜儿里钻个臭虫来，你算哪葱哪蒜？”

士心很想回敬一句，但他忍住了：“我是她的哥哥。”

女人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就不把这个看上去病殃殃的小伙放在里了。“就算是她老来了也没用。打破了碗还不许骂她么？”

女人说完接着骂士兰，骂得越来越难听，手指在士兰的上指指戳戳。士心心里腾起一片怒火，他大声地说：“你可以骂她，但是用不着那么恶毒。不就是几个碗么？你还知不知尊重别人？”

“说的就是，还真的就是为了几个破碗，你赔给我啊！你赔了我就不骂了。我还懒得骂呢！这么冷的天，有这功夫我去烤烤炉不好啊？”

士心袋里没有几个钱，连几个碗都赔不起，他没有话说了。那个女人斜着看看他，底气更足了：“装什么大爷啊？有本事让妹妹个面的活儿，这下贱的活什么啊？”

士心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妹妹边，把她上的围裙解下来窝成一团，丢到那个女人脸上，然后拉起妹妹就走：“走，咱不了！”

那个女人没敢吱声，看士心和妹妹走很远，她才跺着脚骂起来。

“哥，我这个月的工钱还没领呢！”士兰说。

士心拉着妹妹的手，心里很痛。“咱不要了，别让人家看不起。”他说。

家里最后的一家是在妹妹士兰的帮助下一起搬完的。母亲知士心让妹妹丢掉了工作，连着几天不住地唠叨。士兰不敢吱声，没过几天就又去上班了，这一次找了一个好一的地方，在武警宾馆当服务员。

士心知自己的日似乎不多了，这个时候他才冷静下来，开始考虑自己未来的事情。他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离开的时候，父母亲会是怎样一情形。他很舍不得父母，舍不得妹妹。他有很多打算，他希望自己能让父母和家人过上幸福的日。但现在所有的心愿都仅仅是一愿望，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