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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也可以打对折,每个月一次。你不晓得呀,我从来没有过过一天有钱人过的日呀。我哪怕在有钱人的屋里能舒服地住上一天,我这辈也算是尝过人的快活了。黄苏依然冷冷地说:"你梦!给你5000元钱,以后不要见我,如果有人知了,我会找人收拾你的。"

的犟劲也上来了,说这条件我是再也不能降了,你不知,一个人要替别人保守一个天大的秘密是很难受的。5000块钱也可以,我只保守三天,三天后,我就到跟人讲去。让那些跟你睡过的人都上你单位去找你。他们晓得你的分,的价钱会得多。如果你带他们上你家过夜,那你的钱会多得这辈也用不完了。这有多好,你不光自己享受了,又可以不本钱地赚大钱…

的话没讲完,黄苏便开始破大骂。她骂人的速度非常快,用同尖刻而恶毒。老先是同她对骂,但终是败下阵来,黄苏却越骂越兴奋,脸通红起来,而停骂后的老,被她骂得先是焦火辣,后是全着火。仿佛黄苏嘴里吐来的词是一团一团的火球,将他这本已不是柴的躯又给燃烧了起来。他终于忍受不了自己,扑向黄苏,再次扒开了黄苏。但这时的他已经没有了这份能力。于是从黄苏嘴里吐来的话便更加下秽了。老想老下面不行,可上面还是行的。于是他伸手,掐住了黄苏的脖,将自己的嘴去堵黄苏的嘴。黄苏拼命反抗,稍一挣脱,便又大骂。老只想让她止住骂人声,信手抓了旁边一块曾经用来当凳坐的砖,啪地砸在黄苏上。黄苏不作声了,他怕她还会开,便又用双手猛劲掐她。他掐着她的脖好长时间。老说,就像是100年一样。他想这下她再也不敢骂了吧。结果不料却发现她已经死了。老吓了一大,于是赶跑了。

只是这以后的他,耳边就再也摆脱不了黄苏的叫骂。黄苏就好像永远地站在他的耳朵里。每一天每一刻地用那些龌龊不堪的话骂着。骂得他耳朵奇痛无比,他喝酒睡觉,把自己得不醒,可即使是在醉中或是在梦中,黄苏的叫骂依然不停。这些永远也驱散不了的骂声令老觉得一个人会说话简直是一件丑恶的事。而虞兮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从世界最毒最下的地方冒来的恶。他忍不住骂她。而当他大声地回骂她时,他周围的人全都起来攻击他,说他是一个神经病,有的甚至追打他。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觉得这样真正是生不如死。于是,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早上,他突然省悟,没为自己的后事作任何代,他便一早风冒雪地奔公安局。

陈述完毕,一副可怜的神情哀求:"求求你们大仁大义,救救我,早一枪把我毙了,最好现在就毙。那个-虞兮-骂得我耳朵痛得刺骨,脑袋快炸裂了。我一分钟也活不下去了!"

这样的受刑警们自是会不到。审讯完后,他们就这事笑了半天,又将虞兮讨论了许久,觉得这世上的事真是千奇万怪,而这世上的人也是无奇不有。他们无所谓救不救老,但老杀人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杀人者偿命,这毫无疑问。于是冬天没有过完,老便被押到刑场,和另几个死罪犯人一起枪决。与那几个死犯恐惧的神情不同的是,老满心喜,不时发笑声,且同执行的警察开开心,他最后一句话是:虞兮,你终于再骂不着我了。说完哈哈大笑。笑声在一声清脆的枪响中结束。

这个带有传奇彩的故事终于也传到了许红兵的耳里。只是时光已经再一次地到了天。许红兵不知何故,开着车去了琵琶坊,重新走的房间。那屋所有的一切都同以前一样,床依然肮脏而桶依然脱落着漆,镜是雾雾的,不太看得清人脸。许红兵像他当年一样站在窗前久久沉思。黑夜里的星斗满天,时有星倏地一下过,落无尽的烟尘。许红兵抚长叹。他想是我最先杀死了黄苏么?想过又觉得不对,如果不是,又是什么呢?

他想了一夜,并没有想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痛苦。清早走时,奇怪,说你一个大男人不带妞儿,特地跑到我这里来过一夜,什么?许红兵没回答,笑笑而去。

他的公司依然赚钱。

而黄苏这个人,却在被人们议论了很久很久以后,终于在一个莫名的日被人遗忘。时间于人,永远无情。一切再复杂离奇或者沉重刻的东西,在它那里都如同尘土如同珠,无意之间便消失得无踪无影,连一声轻叹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听到。

一个老人衣袖上的灰

是燃尽的玫瑰留下的一切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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