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自己的女儿。然而当他得知黄苏所为，立即捶顿足，痛不生。他不是为了黄苏永远不再的生命，而是反复反复地说："我黄家怎么丢得起这个脸呀！我黄家怎么了这么一个贱骨呀。这要我下辈怎么见人呀！"他在嚎啕中，破骂了人。他将许多的脏词，都用在了黄苏上，其中不少，也是黄苏喜用的一些。几个刑警都听不下去，门说能这样骂人的爹，他女儿哪能不卖？

对于黄苏的父亲，这是一个无法承受的打击。此后他便再也不愿门了。他仿佛觉得自己这一辈挣来的面，已让黄苏替他丢尽。一个人如果连起码的面都没了，他还有什么活？于是，他只是闷闷地呆在家里，等待死亡的呼唤。黄苏的母亲显得比他冷静得多，她说，反正践践好好人时也没把你我当爹妈，你只当没养这个人，有什么好气的？黄苏的父亲想，理论上讲，确是如此，可实际上呢？你了门，人家难不戳你的脊梁骨？

一家人在很长的时间里，天天骂黄苏。黄苏家里的人，以前都不会骂人，现在却全都会骂了，而且骂词都不同凡响。

大约半年以后，因为没有更详细的线索，再说社会上的重要的案还有许多许多，于是成天忙个不停的刑警们也就把黄苏的事谈了下去。

这天是个风雪弥漫的日，一大清早，一个面孔猥琐的老前来警局投案。他愁眉苦脸他说是他杀了琵琶坊的虞兮。

这个老的现，一下又吊起了刑警们的劲。于是他们认真地作了审讯。

整个故事简单而又复杂。

老是个检垃圾的，已有62岁。年轻时曾因偷窃坐过牢。老婆为此离开了他。从此他便一个人生活，靠卖破烂养自己。这些年垃圾值钱，倘若偷到窨并盖或是铜件，能卖不少好价钱，所以，手上渐渐地有了积蓄。一个男人一旦温饱问题解决后，脑袋便想要其他的了，比方女人。老自不例外。所以这些年，他常去琵琶坊，毕竟他穷，来钱不易，他找的总是那些最便宜的""，虞兮便是一个。老一直觉得虞兮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往往他同虞兮讨价还价时，虞兮也作一副无所谓的样。老说："她跟别的--不一样，她好像不是为了挣钱似的。"

有一天晚上，老在中心广场停车场附近检垃圾还没来得及回家。突然看到虞兮开着一辆车停车场。当时车速很慢，他看得很清楚，只是虞兮穿着打扮得并不像虞兮，而像电视剧里上得了场面的小，好端庄好雅致。于是老立即否定了自己，他想，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但令他料想不到的是，只几分钟，虞兮便从停车场里面摇摇摆摆地来了，穿着她平常招客时所穿的衣服。这时的老在目瞪呆间，才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似是好奇，又或是其他别的原因，老开始暗中跟踪这个虞兮。两三个月下来，他终于发现，虞兮竟不光是虞兮，同时也是一家公司里叫黄苏的小。她能赚不少钱，开着一辆白的轿车，住一舒服的房，每天下班后在外面吃饭，然后把车停在中心广场停车场。在那里，换上一妖艳的""服，又乘"的士"去琵琶坊生意。

清这些后，老觉得这简直是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此这般不是神经有病又是什么？但他还是有一欣喜若狂的觉。他断定，虞兮这么，一定没有任何人知，而且她肯定也不想让人知。于是他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一天晚上，他早早就到琵琶坊，在虞兮常守的街角等到了虞兮，虞兮对他在这里等她有些不解。老忙告诉她，他单单等她，是因为她比别人便宜。虞兮也就没说什么。他们俩一起去了郊外一个养路工废弃的工棚里。这是老早看好的地方，这里偏远无人，什么事都好办，什么话都好说。因是熟客，更兼黄苏经常在这样的地方接客，所以她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