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把青》里对比技巧的运用(3/4)

见面吃饭时的情景一比,还是令人十分震惊。而朱青却笑:“今天要不是师娘在这里,我就要说好话来了。”暗示着她这天的胡闹,还算是比较规矩的呢!

《一把青》情节中,最主要的对比,当然就是朱青对于郭轸,小顾二人堕机亡事实的前后不同之反应。首先,我想也提一下,就这二次堕机事件本而言,看起来好像是完全相同的两回事,但本质上却有一大不同:郭轸的飞行失事,发生在战争中,他是为国殉命。小顾的飞行失事,发生在桃园飞机场上,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不任何历史悲剧义的意外。

当朱青得到郭轸在徐州事的消息,她“便抱了郭轸一制服,往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嚎哭,声声要去找郭轸。有人拦她,她便打,刚跑,便一撞在一铁电线杆上,额上碰了一个大”师娘给她姜汤的时候“她的一张脸像是划破了的鱼肚,一块白,一块红,血汗斑斑。她的睛睁得老大,目光却是散涣的。她没有哭泣,可是两片发青的嘴却一直开合着,不断发一阵阵尖细的声音,好像一只瞎耗被人踩得发嗞嗞的惨叫来一般”之后她在床上病了许久,若非好心的师娘细心照顾,大概也无法活在人间的了。随着郭轸的死亡,她的灵魂也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空壳。难怪她颤巍巍挣扎冷笑:“…他倒好,轰地一下便没了——我也死了,”可是我却还有知觉呢。

对于小顾的失事亡,朱青的反应就完全不同。

师娘从一品香老板娘得知这项消息,两人一同乘三车来朱青家探望时“了半天铃,没有人来开门。”读到这里,我们虽然明知朱青已经改变,仍不禁闪过一念:难和以前一样,又寻短见去了?但,不一会儿,却听见朱青隔着窗叫她们来。

我们推开门,走上她客厅里,却看见原来朱青正坐在窗台上,穿了一粉红的绸睡衣,捞起了跷起脚,在脚指甲上涂寇丹,一的发卷也没有卸下来,她见了我们抬起

“我早就看见你们两个了,指甲油没,不好穿鞋去开门,叫你们好等——你们来得正好,晌午我才炖了一大锅糖醋蹄,正愁没人来吃。回对门余来还线针,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麻将。”

接着她就到厨房,忙着炒菜吃的,预备快快大家吃了“起码还有廿四圈好搓”她倒也向师娘提了一下小顾亡之事,并说她已把他的骨灰运到碧潭公墓下葬。但她说得那样平淡无奇,好像在叙述一件日常琐事。

接着,便是一段朱青容貌的描写:“还是异样的年轻朗…她的双颊丰腴了,肌肤也了”这和当年郭轸去世后她“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面死灰,睛凹成了两个大窟窿”真是遥遥相对。当年,由于哀恸生病“朱青整天睡在床上,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每天都由我她一”而现在,小顾刚死,她却能照着日常习惯卷发,涂蔻丹;不但不需要别人喂她饮,反而还有心情炖糖醋蹄,炒麻婆豆腐,(读者可玩味一下此二菜名的暗示义),自己吃,也请别人吃。以前是血是泪,是倾轧灵魂的痛苦;现在是笑是吃,是麻木不仁的作乐。在师娘和一品香老板娘来探望朱青的那最后一幕里,朱青确实是一直笑着的(“她见了我们抬起”“笑着说”“朱青笑”“朱青不停的笑着”)。

以前,郭轸随着队伍被调离南京后,师娘为了开导朱青,使她认清一下空军太太必担之风险,告知了她一些眷属区里朋友的世:周太太已嫁了四次,四个丈夫都属同一小队,一个死了托一个,这么下来。徐太大的先生原是她小叔,哥哥殁了,弟弟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