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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老羊倌(2/3)



“不至于,他只是有些怪癖。”于伟说“你有时候就这样。”

“您和孙住在一起,您儿呢?”我问。

“你们家坐坐吧。”老汉忽然变得情起来“去喝,我孙、孙媳妇和重孙都在屋里。孙媳妇还刚刚炒了瓜。”

我们当然愿意屋去看看。老汉家的屋也宽敞,一去,到窗明几净,一切都井井有条的。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扶着门框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老汉的孙正在用细铁丝编鸟笼,而他的孙媳妇则是一个十分丰腴的女人,齐耳短发,短鼻,宽额,厚嘴,左嘴角有颗痣,不太漂亮,但是一脸福相。她端来了新炒的瓜

“还能认吗?”于伟笑着问。

“我没说错,他神经真有病,他趴在地上看车牌。”于伟打开车门下了车,我听见他说:“大爷,您在看什么?”

我抓着一把瓜边嗑边来到窗前,老汉的孙走到羊圈前,撒了一捧草,然后走到吉普车前绕着走了一圈,最后他还停在车首对着车牌念念有词的。我想小学毕业的他肯定能认全数字了。

“我们夏天地也得比别人家好。”老汉说。

“脑不好使了。”老汉搓着手说“认不全了。”

老汉吐痰说:“我们那时不像你们,十来岁就娶了媳妇,孩就来得早。我十七岁就当爹了。”

“日就是这么回事。”老汉辟地总结“你跟它好好过,它就跟你好好过;你糟踏它,它也糟踏你。”

我从车窗探,发现他正趴在地上看车尾上的车牌。

“对不起。”我连忙说“真不该惹您伤心。”

“秋季时俺爷爷还能打猎呢。”孙媳妇笑着话。

“俺爷爷净说大理。”那个同老汉一样瘦的孙端来两杯,并且指着那盘瓜说“自己家园的,香得很,快嗑吧。”说完,他就门了。

我也跟着下了车,我微微笑着看着他。

老汉开始给我们讲鱼塔镇的往昔。过去这里的人以打鱼和地为生,日过得很富庶。纯粹是因为过富了,镇里没什么好玩的,冬天闲下来又没活于,于是男人们开始聚在一起打牌。先是小打小闹地玩,后来就大把大把地赌了,以后鱼塔镇就因为赌越来越穷了。人们好逸恶劳,男人们还喜烟,几乎个个都好吃懒了。因为这个镇好赌,外村手的人就闻讯而来,将鱼塔镇人家那值钱的东西都给赢走了。

“您老好福气。”于伟说“都有重孙了。”

“不伤心了。”老汉摆摆手说“十家赌十家败,他死了也净。我这孙务正业,人家是小学毕业生呢。”老汉喜滋滋地说“你在鱼塔镇走一圈,就我们家还养。我们家有群羊,还有呢。”

老汉说:“你们打城里来?”

“唔——唔——”他大概是爬了起来,他的手上了土,他边拍打着手边说:“我当小羊倌时学过几个数字,我看看我还能认认不。”

我想起了那在厕所旁的,看来老汉说的就是它了。

着说:“他的神经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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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老汉的里迸悲伤的光芒,他叹息着说“早见阎王爷去了。赌又输不起,投江死了他妈十几年了。”

我们齐声说:‘堤的,到这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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