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呆地看着她，背景有一些星星的紫罗兰。

第三幅的舞女面苍白地坐在拱形门前疲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金黄的手纤细柔，背景有一个端盘的侍者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烟者。

第四幅的舞女地坐在酒吧台前，一只脚微微跷起，了一分白的短。她放狼形骸，笑得惊天动地，牙齿暴无遗，有两个矮瘦的男人在笑着撩她的裙。画面左上方是一盏桔黄的灯。

我微微闭上了睛，我有些怕见到这个把金黄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女人。她的心灵该有何等的痛苦和激情才能把画作到燃烧般的地步。的确，她不大懂得绘画技巧，但她的彩却是如此烈。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竟会把最灿烂而危险的金黄驾驭得如此纯熟自如，真令人难以置信。我们互相望着，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她开始俯将这些画拢在一起，我突然问：“这舞女是中国人，而背景中的人却都是外国人，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中国姑娘在外国当舞女的故事。”她平淡地说。

“这舞女真是迷人，你认识她？”

“她是我女儿。”她平静地说“她从小就不安分，很喜舞，喜香烟和烈酒，喜找男人。她简直就不像我生的孩，当时我和她爸爸都为她到难过。”

“她怎么的国？”我问。

“她不喜上学，中都没上就跟着几个生意人到广东跑买卖去了。后来因为卖被公安机关收审。一年后她狱遇见一个国商人，他把她带到国，开始时过了一段好日，后来她被抛弃了，就去酒吧当舞女。”

“你没去国看过她？”

“从来没有。”她说“我也不想见到她。她爸爸死的时候没有合上睛，我知他仍在惦记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可从你的画中我觉到的是你对她的。”

“那是因为她快死了。”林阿姨凄凉地说“她写来了一封长长的信，并且寄来了十几张当舞女的照片。她总是穿着一条金黄的长裙，我的女儿——”她终于噎起来“她是那么迷恋金黄…”

“她得了什么病？”

“滋病。”她说“她在信中竟然还说这是上帝赐赠她的最幸福的死法。她称滋病是人类最丽的病。”

“她的确与众不同。”我说“可惜我无缘结识她了。”

“她就是个动，是狗、是猪、是狐狸。”林阿姨说“可我总忘不掉她，我便拿起了画笔。我希望在画她的时候能忘却她，可不知怎么的，我越画她就越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