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掉它算了，别指望别人，你要骗人，别让我碰上！"

"…钱…"

"明天晚上到摊上取。"不知为什么，义甫又嗒嗒地耸起了肩膀，李慧泉扭走了。朋友的境和朋友的欺骗，都让他伤心。

远有雷声，辨不响在哪个方向。整个黑夜在轻轻摇动。

他疑心义甫在装洋蒜。能骗一次，为什么不能骗两次呢？

义甫在笑话他，笑他是个笨。

有时候，不能把人的哭当哭。泪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刷伤心落泪的时候说不定正在下定赌赢的决心。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胖胖的矜持的姑娘，也可能只是为了自己一时痛快，谁知五尺的汉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没息的人的低能和愚蠢是不一样的，他们之间也无法了解。他琢磨不透义甫。不过，义甫倒好像把他给琢磨透了。

这也许就是别人比他聪明的地方吧？

第二天晚上在东大桥025摊准时相见。李慧泉扔一个纸包。义甫撕开封纸数了两遍，很激动，像久渴的人在饮。他的脸得不大明显，嘴破了的地方抹着紫药。

李慧泉摆衣服架。

"一年后在这个地方还我。"

"一定还！我不赌了…"

"甭跟我说这个，我不听！"

"谁赌谁是孙。我结婚的时候一定来叫你…"

"随你的便，我不指这个。"

"大，我有了一定还你，等我缓过气来砸锅卖铁也还你！"

李慧泉很不耐烦地挥挥手。他不信这些话。他不信这个曾经欺骗过他的朋友的任何保证。他跟这个人的联系算是了。以后，义甫遇到麻烦他将袖手旁观，一旦姓的伤害了他，他就用不着什么客气了。

他在小松林里那两下未免过于优雅。这小动作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这也不符合他的风格。已经淡忘的属于李大的快速凶猛捷镇定的风格。他想重旧业井不困难。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女朋友、这都算不了什么，他有办法使自己心情舒畅，他也有办法让一些人崇拜或者畏惧他.就像他早年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