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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5)

就呕东西,吃好多去就呕好多来。就这么回事。

三年前汪宇手很背,在工厂里拿百分之六十的待聘工资,一基本生活费(百多元!),当然就没有钱也没有心情去看病什么的。

如此说来,电机厂确实有和他过不去!

一九七六年汪宇招工到电机厂时,因为他是英俊小伙,因为他谈吐有电影演员的味,厂人事科长于是安排到厂工会上班,就是这个善意的安排很好地毁了他。厂人事科长是个三十几岁的老姑娘,她不忍心这么英俊的小伙到车间里同脏乎乎的机,厂工会办公室就在厂人事科的斜对门。“你就在对门上班。”

女科长护他说“正好工会缺文委员。”

汪宇上班等于不上班,他没有任何工作可。工会办公室里坐着四个人,工会主席,工会副主席兼工会组织委员,还有一个女的乃工会生活委员兼计划生育工作。汪宇这个文委员其实事情都没有,一年里难得组织一场球赛或棋赛,即使是组织球赛或棋赛,也被三个“老工会”替代了,而且替代得完全彻底。工会主席是个憨厚又勤劳的老工人,从不叉着腰大爷样地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什么大小事情他都一当先,亲自动手。另两个“老工会”从前在厂里的其它门被役惯了,活一天就是一天事的命,所以布置会场,写标语号,打扫比赛场地等等一些琐事都被三个“老工会”包了,汪宇则可以大爷样地站一旁烟,叉着腰看。实际上汪宇的事情就是把俱乐的门关起来,与几个吊儿郎当的青工下象棋。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他舒舒服服地过了十年,这十年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懒散的废人。他吃不得苦了,也不想看书学习,不是下棋看电视就是坐在办公室里聊天,整天整天地过快活日。一九八六年来了个新厂长,姓,他一来就着手压缩科室的编制,让富余人员下车间去创造劳动价值。工会只设了三个编制,必须减掉一个,当然就是游手好闲的汪宇了,于是汪宇被赶到了砰砰咚咚的冷作车间,这个车间一天到晚就是敲敲打打,嗓声把他那音乐觉很好的耳朵都震聋了。清闲了十年的汪宇,犹如一只小船搁在沙滩上风雨打日晒夜了整整十年,木已朽了,不得用了。离开工会办公室时,汪宇毫不留恋,满以为车间里人多,更好玩,没想车间里样样事情都得到位而且要动手,你不去,师傅们就吼你,而且不拿正瞧你。“汪宇你下车间不呷亏?工会轻松得多,叫么要求回工会!”一些工人怂恿他去吵“吵罗,宝哎。”

汪宇当然就气壮山河地走人事科去吵。人事科长已不是那位暗暗喜他的老姑娘了,而是一位大学毕业不到五年的年轻人,当然就很坦诚地告诉他人事科只是负责写调令,而裁减人员都是由众科室的们拟定的。于是汪宇一转又冲斜对门的工会办公室质问工会主席。工会主席挑明了告诉他,一些科室的抵他,说他不事,天天下象棋。汪宇顿凄凉,原来工会简人员就是简他汪宇。车间里的技术活汪宇沾不得边,他所的事就是把这件东西搬到那里把那件东西搬到这里。为了同工人们打成一片,汪宇总是把袋里的烟往外抛撒“呷烟呷烟。”他企图笼络旁的工人。多几个贴心朋友。可是那些工人并不记得他递的烟,半年后,当改革层层改下来,车间摇一变成了分厂,车间主任则成了分厂厂长时,汪宇却成了个可怜虫,他的漂亮脸当然就不值钱了。工人搞定额承包,完成定额后创造的劳动价值可以分红,这就需要人人能并且个个舍得。于是他的命运就跟另外两个吊儿郎当的专门拿病假条来对付上班的青工一样,成了工人们自由优化组合后分厂里剩余的多余人。汪宇没想到他会是这结果。在家里,他的脸惨淡得象一片远景,令冯焱焱烦躁。在厂里,他那张已变得不英俊的脸象一团乌云,也令冯焱焱一瞧见就烦躁。

“分厂里不要你,你就要求回工会罗。”冯焱焱生气地望着他说“你本来就是工会的,怕什么怕?!”

汪宇当然就有了勇气“我还是要回工会。”他对工会主席说“老本来就是工会的。”他把冯焱焱的话一字不漏地掷到工会主席脸上“你怕老好欺负呗?日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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