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给这帮家伙三十万元，每次都很准时。那些信你应该看一下。”

“埃利奥特———”

“呃———？”

“我们现在真是到了一个历史上极端令人啼笑皆非的时刻了，因为印第安纳州参议员罗斯瓦特现在要问他的儿，‘你是否，或曾经当过共产党？’”

“啊，我认识不少人，他们可能都有共产党思想，”埃利奥特老老实实地说“不过，老天爷知，父亲，任何跟穷人一起工作的人不可能不经常倾向于卡尔·克思的———或者，在一定程度上，倾向于圣经的。我认为，人们在我国不能共享财富，这是非常糟糕的。我认为政府是没有良心的，竟然让一个婴儿一世就拥有大笔财产，就像我这样，而又不让另一个婴儿世时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据我看，这个政府至少可以到在婴儿当中行平均分。即使人们不必为了钱而穷愁苦恼，生活就已经够艰苦的了。只要我们多拿东西来共享，政府能给每人分些东西的。”

“那么，你认为这个办法对鼓励积极会有什么影响呢？”

“你是说，担心够不够吃，担心没有钱付医药费，担心不能给家提供好衣服，不能提供一个安全愉快舒适的住所，不能提供良好的教育和一娱乐吗？你是说，因为不知钱河在那里而应该到惭愧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钱河，就是国家财富动的地方。我们生活在钱河两岸———那些和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私立学校，一起划船，一起打网球的大多数凡夫俗也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大地喝着河里的。甚至我们还专门上过喝的课，以便让我们可以喝得效率更些。”

“什么是喝课？”

“从律师那里学！从税务顾问那里学！从客的人那里学！我们一生就离这条河特近，只消用漏斗和桶就足以把我们自己和以后的十代人在财富中淹死。但是，我们还是雇用了专家来教我们使用导，堤坝，蓄池，虹，传桶和阿基米德螺旋。反过来，我们的教员也变富了，他们的女变成了喝课的买主了。”“我从不认为我在喝。”

埃利奥特一时间残忍起来，因为他心中很愤怒。“生来的喝者是永远不会意识到的。当他们听见穷苦的人们议论某些人喝的时候，本就听不懂是在说些什么。他们甚至连钱河是什么意思都不知。每当我们当中的一个人声称本就不存在什么钱河之类的东西的时候，我自己就想：‘我的天哪，这真是无知啊。’”

“听到你居然说到平的问题，真是够稀奇的。”参议员铿锵有力地说。

“你想让我上戏院演吗？你是要我在完无缺的村里去建起一座完无缺的房，然后再去驶船，驶船再驶船吗？”“有人关心过我的需要吗？”

“我承认这不是泰姬陵。但是，在其他国人都过这糟心的日的情况下，难不应该是这个样吗？”

“或许，如果他们不再相信钱河之类的神话，而且去工作，他们就不会再过这穷得让人痛心的日了。”

“如果没有这条钱河，那么，我今天怎么能够只消打打瞌睡，搔搔，偶尔接个把电话，就可以拿到一万元呢？”

“现在的国人要发财还是得靠自己的奋斗。”

“当然———除非有人在他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告诉他，这里有一条钱河，关于它没有什么公平正义可言，最好是忘记勤奋工作和奖励制度和诚实以及诸如此类的废话，而且告诉他赶快到河那边去。我要对他讲：‘到有钱有势的人们那里去，学会他们的办法。他们乐于听到别人的奉承，他们也怕威胁。尽力奉承他们，要不就尽量吓唬他们，那么到了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他们会把手指放在嘴上，警告别作声。他们就会带着你通过黑暗，达到人们所知的最最宽的财富之河。他们还会带你到河岸的一个位置上，给你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桶。你可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过要注意喝声音一定要小。穷人可能会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