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察打而终残废的话，那他就算是幸运了。’”

“这是我多年以来第一次到恐惧。”参议员说“而且我也这样对医生说了。”

“‘好，’他又说了，‘医生这一行，最最愉快的莫过于把一个门外汉推向恐怖，然后又把他拉回到安全的岸上来。埃利奥特肯定是电线搅了，但是，这短路导致他为发而去的那些不合适的事，并不一定是些很糟糕的事。’

“‘怎么说的？’我叫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埃利奥特偷女人的内，埃利奥特在地铁偷偷剪人家发，埃利奥特偷看人家等等下事。这位印第安纳州参议员耸耸肩。‘告诉我，医生，您将最坏的消息对我说吧。埃利奥特把他的导向什么啦？’

“‘乌托。’他说。”

失望让姆沙利反复地打着嚏。

埃利奥特看着《和孩一起找株曼德拉草》，睡意越来越了。他不过是随便翻翻，希望偶然发现某些会使法利赛人（伪善者）咬牙切齿的地方。甚至有个地方描写，有一个法官因为从来没有使他妻达到过一次情xdx而受到谴责。另外还有一个地方，有一个负责皂客的广告经纪人喝醉了酒，锁上他公寓的门，穿上他母亲的结婚礼服。埃利奥特皱起了眉，努力去想这事大致是会使法利赛人恼火的。但是，他总不能那样到。

他现在读到这位经纪人的未婚妻勾引她父亲的司机，她故意挑逗地咬掉了他制服上袋的扣。埃利奥特很快地坠了梦乡。

电话铃响了三声。

“我是罗斯瓦特基金会，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罗斯瓦特先生———”这位烦躁不安的人说“你不认识我的。”

“难有人对你讲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是无关要的，罗斯瓦特先生。我比微不足还微不足。”

“那么，上帝就是犯了一个很糟的错误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上帝在造我的时候，肯定是犯错误了。”

“或许你该向合适的地方去发你的牢。”

“那么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

“谁告诉你我们的？”

“在电话亭内有一张黑和一张黄的告示，上面写：‘不要自杀，给罗斯瓦特打电话吧，’而且还有你的电话号码。”这告示在全县所有电话亭内都有，同时在大分消防队员的车和卡车后窗上也都贴着。“下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些东西，你知吗？”

“不知。”

“写的是，‘埃利奥特·罗斯瓦特是一位圣人。他会给你和钱。如果你宁愿要印第安纳州南最好的的话，那就给梅丽莎打电话。’下面还有她的电话号码。”

“这个地区你并不熟悉吧？”

“我对哪里也不熟悉。不过，你的职业到底是什么呢？———某宗教吗？”

“圣灵两系宿命论洗礼会。”

“那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我一般对人家说我必定信某教的回答。恰好有这么一个教派，我敢肯定一定是个好教派。必须要洗脚，而且神职人员不拿薪。我洗脚，而且我也不拿薪。”

“我不懂你的意思。”打电话的人说。

“不过就是一使你到轻松的说法罢了，就是要你对我不一定要十分认真。你大概不是一个圣灵两系宿命论洗礼会会员吧，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