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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6)

“可怜的阿瑟昏昏脑地在酒会上到转,给人家看那张支票,问他们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告诉他,这真正是一张支票。然后他又回来找埃利奥特,再一次清楚了支票的事并不是开玩笑。然后,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请求要埃利奥特告诉他应该写些什么。”

“这位可怜的诗人泪逃走了,

“对呀。可怜的阿瑟完全不自觉地突然敬了礼,我看他本就没有在陆军、海军或者其它什么队呆过。然后他离开了埃利奥特,接着又到酒会上闲逛,问大家埃利奥特对什么东西兴趣。最后他又回来告诉埃利奥特,他曾经当过季节果采摘工人,他要写一组关于果采摘工人悲惨生活的组诗。”

义不只如此。”

“在黎,我第一上了他———现在我一想起他,还是他。”

“在这场把戏中,你一定很早就认识到了,你遇到的问题并不容易解决。”

“‘对呀,对呀,’阿瑟说,‘就应该是这样。我就想这样。我不过是想,或许你想要某些特别的题目———’”

“那就是酗酒。”

“‘当然不是事实。’西尔维亚说。”

“‘我们并没有向你的烟灰缸内撒,所以请你也不要向我们的便池扔烟’”

“‘哦———大概有五千吧。’”

“‘去过一次———现在我想起来了,只有一次。’参议员说,‘那是个可怕的盗窝啊。如果不是车病,我们是不会在那儿停车的。埃利奥特那时候想必是十岁?或是十二岁?他可能用过男厕所,而且可能真的看到了墙上写的什么东西,使得他一直都还没有忘记。’他,‘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事实并不是那样!’参议员说。”

“‘你从哪儿知的?’”

“‘它是写在罗斯瓦特县和印第安纳州布朗县的一个酒吧间的男厕所的墙上。那是罗格·卡宾旅店。’”

“‘是等于没有。’麦克阿利斯特表示同意。”

“‘我不是你的庇护人。我是一个普通的国人,给了你钱就是为了找什么是真实情况。这两件事完全风不相及。’”

“埃利奥特站起来,向下望着阿瑟,他的睛发着光。他说话了,想让大伙都听见。‘先生!你知吗,罗斯瓦特是联合果品公司的发起者和多数票的持有者啊?”

“‘你选择题目,而且要真正放开胆写。’”

“还有和阿瑟·加尔维·厄尔姆的那件糟心的事。”厄尔姆是一个诗人。当基金会还在纽约的时候,埃利奥特曾给了他一万元。“那位可怜的阿瑟对埃利奥特讲,他想要完全自由地说话,不用考虑钱的问题。埃利奥特当场就签了一张额支票。那是在一次尾酒会上。”西尔维亚说“我记得阿瑟·戈德弗雷,罗伯特·弗洛斯特,萨尔瓦多·达利———还有其他许多人。

“可怜的阿瑟羞得无地自容,偷偷溜走了,后来又跑回来,低声下气地问埃利奥特,谁是他喜的诗人。‘我不知他的姓名,’埃利奥特说,‘我是很想知他的名字的。因为这首诗给我印象很。’”

“‘那诗到底是什么啊?’麦克阿利斯特说。”

“这是关键问题。”

“埃利奥特对他说:‘你必须实话实说,现在是该有人讲老实话的时候了。如果你还需要更多的钱来讲更多的老实话,再来找我好了。’

“‘等于没有。’”

“‘那可是事实啊!’埃利奥特说。”

“‘他去过那个地方吗?’麦克阿利斯特问。”

“‘啊,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参议员说,‘天啊,想必罗格·卡宾旅店在一九三四年就给烧掉了。埃利奥特怎么会记得住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西尔维亚对这两位老人表示了歉意,因为她不得不说话。然后,她就背诵了埃利奥特大声对厄尔姆朗诵的两行诗:

“‘你是我的庇护人———我想,你作为我的庇护人,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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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在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联合果品公司的票?’参议员问麦克阿利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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