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她觉得找不话来说服他，咙里一阵堵，停了片刻才又焦急不安地问“是没有钱吗？你等在这儿，我回去拿钱来！”

说着，慕蓉支转就要走。

程旭一把拉住了她：“不要去拿钱。我不走。”

“是没地方可去吗？”

“一来是没地方可走。二来，更主要的，是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逃跑呢？”

“哎呀！”慕蓉支皱了眉，几乎是要跺脚嚷嚷了“你怎么这样憨哪！人家已经要来抓你了，公函已经发来了，陈家勤也已经领着人来找你了，你还说这话。快走吧！”

“我不走。”程旭执拗地持。

“程旭！”慕蓉支提了嗓门，急切不安地叫了他一声，伸双手，使劲地抓住程旭的肩膀，声调奇特、尖厉中又满着情说：“你不能这么傻，不能这么办！你必须走，即使你不顾自己，你也得为我想想啊！”近的山巅上响起了一声霹雳，跟着，一雪亮的闪电像把大的宝剑样凌空划过。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慕蓉支看清了程旭的脸，他那炯炯发亮的两陷下去，脸白得像一张纸，一对肩膀在怕冷般地抖颤着。啊，这个可怕的消息，恰像是一块天外飞来的陨石，闯了他的命运，给他的打击有多么大啊。慕蓉支现在知了，他说话镇静，外表沉着，但他的心，同样为这样一个消息震骇和不安，要知，这事儿是发生在他的上啊，他怎能不为此焦虑、不为此痛苦呢。要知，可怕的恶梦般的未来，好比是悬在他上的一把摇摇坠的利剑，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落下来，置他于死地啊！一旦明白了这，慕蓉支再也忍耐不住，她车转脸去，轻声地哭起来了。她哭程旭的厄运，她哭自己好的初恋！她哭自己面对这样的事件，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程旭也在闪电的一亮间，看清了慕蓉支脸上的表情，她耸动着两条细弯细弯的眉，嘴痛苦地歪咧开来，平时那一双明朗温和的大睛里，汪满了晶莹的泪珠，闪烁极端不安和焦虑的光。他看来，此时此刻，慕蓉支完全忘记了自己，她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自己担忧害怕。程旭的心被震撼了，他受了的动。自己突逢意外的危难，慕蓉支竟不顾一切，站在他一边，和他一同担心，设地地为他想办法！他怎能不激情溢啊！就在这一刹那间，他明白了，慕蓉支他，真挚地着他。

程旭瘦弱的脯在像海涛般地起伏着，他一时驱赶不走这令人兴奋的思想。但是，程旭毕竟是个个沉的年轻人，由于他这几年来的特殊经历，他显得愈加成熟和冷静。他抑制着自己的情，抑制着自己的悲情愁绪，冷冷地面对着突然而来的可怕事件和慕蓉支的关切。理智告诉他，自己该怎么办。

他温柔地轻轻地移开慕蓉支放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手，在慕蓉支要把手缩回去的时候，他急忙拉住了她的手指，拉得那么，随后摇了一摇，真诚地低声说：

“慕蓉，谢谢，我谢谢你冒着风险，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我的心…不，这时候不该讲我的心。不过、不过…我想提醒你，真的，是我的真心话，从现在起，你绝对不能再和我呆在一起了，这对你是危险的。你是那么好，那么正直善良，那么、那么…决不能为了我而连累了你，决不能！从此之后，我们只当不认识，只当作…这对你要好些。快走吧！”

“不！”慕蓉支气愤愤地甩脱了程旭抓住的她的手，她觉得在这时候这样，是可耻的：在人家危难的时候，你撇下他！这不是同在河边见人落甩手而走一样吗，不行！她情上怎么也通不过。她气急促，大声说：“我怕什么？该走的是你，听见吗，你该快躲一躲！”

“慕蓉！”程旭拖长声气，恳切地叫了一声，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说：“你该懂事儿啊，慕蓉。我求求你，好吗！人家既能抓我，见你和我在一起，也就能整你。你懂吗？”

在程旭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慕蓉支的担心和关切。慕蓉支狠狠地一跺脚，可嘴里怎么也回答不发狠的话来：

“要是你走开，躲一躲，我就这么办！”

“不行，我要回集去！”程旭的语气忽然陡地一变，他显然是决定采取断然措施了，声调严厉而冷酷“你必须赶快离开我！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也不说一句话！”

“不…”

慕蓉支还没说完话，程旭把右手从上往下一劈，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