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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6/7)

,山窝窝那边平地上,拴在地桩桩上的一匹咖啡,昂着脑壳嘶鸣着,不耐烦地促主人来把它牵回圈去。远的山脊上,收工回寨的人们,扛着锄慢慢走过。西边天,金的余晖像面大的纸扇,抖开橘红绚烂的晚霞,峡谷,树脚开始黑下来了。

割秧青的妇女劳动力一个个从田埂上走来了,柯碧舟聚会神地给她们过秤,记数,妇女们叽叽喳喳地说笑、打趣,他都听而不闻。留心着每个背篼,注意着过秤时有没有人踩背索。大伙儿都惊问着,缺牙大婶一家,下半天为啥没来割秧青,她家挣工分不是最凶嘛!

柯碧舟给妇女们称完秧青,发现湖边寨的女社员差不多都回来了,独有邵玉蓉,还没背回秧青来。他站在窄窄的田埂上,等待她。

妇女们顺着田埂鱼贯而行,渐渐回寨去了。左定法的婆娘,每背秧

青只割五十来斤的秦明娟,一个翘嘴鼓的中年妇女,连连回望柯碧舟,掀开两片厚嘴,尖声拉气地问:

"小柯,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

"还有社员没回来呢。"柯碧舟简短地答

秦明娟故意眨着睛:"是哪个呀?"

柯碧舟的脸微微一红,他指指手中的小本本说:"参加割秧青的共有五十四个妇女劳力,只回来五十三个,我不知哪个还没来。"

"我可知她是哪个,哈哈哈!"秦明娟发一连串大笑声,背着背篼走远了。

柯碧舟被她的笑声得脸通红,不知答个什么好。好在天已晚,重的暮从山岭、河谷间升了起来,群山已经不像白天那样淡有致、气象万千,而都像泼了墨一般,黑黝黝的了。

蛙儿在叫,小虫在鸣,沟渠里的清,在轻去。早的星星,在紫薇薇的天幕上婴儿似的眨着睛。山野里的小,只能依稀分辨来。柯碧舟担心地想,玉蓉为啥还不回来呢?是遭毒蛇咬了?是被镰刀割破脚杆了?还是割得太多了背不动?他的心像沉浸在的油锅里,焦灼万分。

正在这时候,几十步外传来了玉蓉的小心翼翼的探问声气:"还有人在田埂上吗?"

这不是玉蓉的嗓音吗!柯碧舟的心一阵兴奋,他连忙迎着声音跑去,边跑边嚷着:

"有人,有人啊!"

玉蓉背着脑壳的一满背秧青,略微弯着腰,站在靠近沟渠的那地势较低的田埂上,看见柯碧舟向她跑来,她无声地微笑了。

柯碧舟跑到玉蓉旁,帮着她卸下满背秧青,嘴里委婉地咕哝着:

"又是这么一大背篼,叫你少割、少割,你为啥偏要割这么多?天黑了也不知回来。"

邵玉蓉听得,柯碧舟的声气中抱怨的成分少,怜的成分多,心甜丝丝的,只是默默地笑着,伸手抹去额上、脸的汗珠,不反驳,也不解释。看到柯碧舟拿过秤来,她悄声细语地问:

"小柯,下半天不见缺牙上坡,你是不是揭了她的短呀?"

"嗯。"柯碧舟正要用秤钩去勾背篼,听见这话,直起腰杆说,"我还怕她撒泼呢。"说着,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就该这么治她!"邵玉蓉听完柯碧舟的话,肯定地,气愤愤地说,"哪能由着她虚作假,尽吃大伙的汗钱!你要担心她撒泼,晚上,到队长家去,把事情如实汇报吧!"

柯碧舟,没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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